梁群峰继续说道:“赵立春当然想拦,可我直接拿维稳的大帽子把他扣死了!”
“几百號工人堵著门要上访,他京州的一把手敢说个不字?”
“最后,陆书记不仅没让他拦住,还亲自指派他负责监督落实这次收购案!”
“这次,他赵立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脸都丟尽了!”
听完父亲的復盘。
梁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於落地。
“陆书记拍板,那就是尚方宝剑到手了。”
“爸,您这招阳谋逼宫,玩得实在是漂亮。”
“红星厂这块最肥的肉,算是彻底烂在咱们家锅里了。”
书房里的气氛。
一时间无比轻鬆。
商业上的巨大胜利,让父子俩都心情舒畅。
这是他们联手以来,获得的最关键的一场胜利。
然而,庆祝完商业上的成功后。
梁程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收敛。
他给父亲续上茶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爸,先別高兴得太早。”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比拿下红星厂更加重要。”
梁群峰一愣,端起茶杯的动作停在半空。
“哦?还有什么事?”
梁程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未来。
“祁同伟这次一战成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起来了,就意味著汉东政法系的格局,要变天了。”
梁群峰品著儿子的话。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梁程看著父亲,拋出了一个惊人的预判。
“您信不信,到时一旦比武结束,不出三天,高育良就会主动登门拜访。”
“高育良?”
梁群峰放下茶杯,眉头微皱。
“那个老学究?他虽然是祁同伟的老师,但向来爱惜羽毛,是个出了名的滑头。”
“在我和赵立春之间,他一直想走中间路线,谁也不得罪。”
“他会主动投靠我?”
梁群峰对此表示怀疑。
梁程篤定地点了点头。
“以前高育良不站队,是因为局势不明朗,他不想赌。”
“现在不一样了。”
“赵家在常委会上公开落败,这是第一个信號。”
“祁同伟这个他最得意的门生,即將一飞冲天,成为您手里的利剑,这是第二个信號。”
梁程的分析,字字珠璣,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