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刘学义:“有病就去治,再动手动脚我就弄死你。”
魏云鹤那张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的身体似乎很差,刘学义的力气也有些大。
魏云鹤被刘学义这一下子掐的呼吸不顺,眼都红了。
魏云鹤:“咳咳咳……咳……刘学义,你有本事就掐死我。”
此刻的魏云鹤有点疯癲,看著刘学义的眼神都带著几分狰狞。刘学义看他这样子,心情有些烦躁。
想起自己那几个盲盒,他原本要离开的脚步终究是顿住了。
刘学义:“別发疯,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吧?既然是这样的话,明天去房管局把这房子过户给我。”
魏云鹤听到刘学义这话,脸色惨白。
魏云鹤:“原来这房子是被你买下了呀!哼,倒是没想到多年不见,刘学义你竟是如此有本事。
我倒是想知道,这一次你刘学义又是攀了哪个高枝?”
魏云鹤的语气里带著讥讽。
说实话,魏云鹤这话就有些戳心窝子了。
刘学义虽然做了这些事,但他那几个媳妇都不敢这样说魏云鹤,多年不见,却依旧这么嘴臭。
刘学义也没惯著他,以前倒是让著魏云鹤,但如今魏云鹤都要卖这房子了,他就不信魏云鹤还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刘学义一巴掌抽在了魏云鹤的脸上,眼里露出几分冷笑:“这么多年,你依旧改不了你这张贱嘴。
行了,我没什么功夫跟你在这废话了,这院子我也懒得看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滚。”
刘学义说完这句话,竟是想转身离开。
他都已经推了车子,魏云鹤被一巴掌抽得跌坐在了地上,嘴角都溢出了血。
由此可见刘学义这巴掌是有多狠,当真是半点都没留情。
魏云鹤並没有抬手去擦自己嘴角的血珠,而是在刘学义即將要踏上自行车离开的时候,牢牢地抓住了车后座。
魏云鹤猛地牵制住了刘学义,刘学义险些没撑住。
刘学义看到抓著他自行车恶狠狠看过来的魏云鹤,太阳穴直跳。
这么多年了,他本来以为自己的涵养够了,结果一看到这糟心玩意,还是忍不住来火。
刘学义直接抬脚踹向了魏云鹤,原本想要踹他心窝的,终究还是缓了一下,踹在了魏云鹤的肩膀上。
魏云鹤一下子跌倒了过去,整个人狼狈不堪。
此刻要是有外人看到的话,估计都要骂刘学义是暴力狂了,怎么看个房子,把人家房主打成这样?
偏偏魏云鹤就像是半点痛觉都没有的眼神,眼神死死地盯著刘学义。
魏云鹤:“这么快就要走?难不成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刘学义不就是一心想攀高枝?现在是攀上了吗?
也对,没攀上的话,我家这院子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魏云鹤字字句句都在讥讽刘学义,但是他绷直的脊背却有些承受不住的颤抖,似乎遭受不住此刻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