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高秉山脸上的表情就没有那么正常了,因为刘学义此刻走到了他的跟前,说要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高秉山有些疑惑,毕竟生病的是蔡淑芬,刘学义却找他谈一谈,不太明白。
白诗兰此刻已经和蔡淑芬往屋里走去,想好好的跟她聊一聊,疏通一下蔡淑芬的观念,然后给她多聊一些改善子宫脱垂情况的法子。
高秉山语气有些紧张:“刘同志,单独找我谈话,是有什么事要说?只要是能够改善我媳妇的情况,我都配合。”
刘学义闻言嘆了口气,颇有些严肃地看向高秉山:“確实需要你配合,刚才我来的时候嫂子在做事。
我不知道之前的医生有没有跟你说,但是我现在必须得跟你说,想要嫂子的情况恢復的话,接下来你不能让她再继续劳累了。
她这个病就是累的,本身底子就不好的人,生过孩子之后没有修復好就会这样。
现在这种病还不至於要命,但若是长此以往的处於感染状態,会不会引发其他的病就说不准了。
像她这种身体的话,就需要吃点好的,少劳累,把营养跟上来之后,抵抗力就强了。”
高秉山闻言,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听出来了,刘学义这是在敲打他。
刘学义是觉得蔡淑芬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一直没好是因为他一直让媳妇做事。
高秉山忍不住有些尷尬。
说实话,之前去的几家医院倒是没有像刘学义说的这么细。
他也不知道劳累或者吃不好会让蔡淑芬的病情越发严重。
不过细细一想也是,生病的人若是吃不好又做事,又怎么可能会好?
只是这种事情是女人的妇科病,没有几个人往深的想,甚至他们不觉得这种是病。
只不过蔡淑芬的情况有些严重了,高秉山自己以为不能够和蔡淑芬再同房,所以才有些烦躁。
再加上蔡淑芬寻死觅活的,所以这件事情才提上了章程。
只是这些事情太过於隱蔽,也有一些过於难以启齿,所以高秉山也不知道怎么跟外人讲。
可对上刘学义那双漆黑锐利的眼眸,他总觉得这个后生將自己家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高秉山只能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严肃地说,“我知道了,我后面会好好地照顾你嫂子,监督她用那些药。
回头恐怕还要再麻烦你和这位白同志,给我媳妇再看看。”
刘学义脸上露出几分浅笑,“这当然是没问题的,既然这样,我和白同志就不打扰您了。”
刘学义和白诗兰离开之后,蔡淑芬才走了出来,看著坐在门口捶豆子的高秉山,眼里闪过几分诧异。
蔡淑芬想要接过去接將那些黄豆捶出来,高秉山却將她的手给推开了。
高秉山:“刘同志说了,你现在是生病的时候,不能够劳累,也不能做事,养著吧。”
像他们这老一辈的人,再说其他的话是说不出来的,事情还是能做的。
別人他不知道,但高秉山的性格是比较大大咧咧。
高秉山没想那么细,如今被刘学义点破之后,他忽然有一种尷尬、羞恼的感觉。
不过这种羞恼並不是对著外人,而是对著自己。
他和蔡淑芬两个人年少时就在一起,风风雨雨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