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宴声音有些急,伸手想去拉她,又怕她躲,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我没抱她。”
他看著姜笙笙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刚才应该是角度的问题,我一直在问南家的事,根本没注意她的动作。”
姜笙笙看著他,没说话。
陆寒宴急了。
他第一次发现,跟人解释是这么困难的事。
他同时也不明白了,为什么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
大家就相信叶雨桐跟他有问题,不相信他呢?
陆寒宴觉得很无力。
他揉了揉太阳穴,最后直接扯开自己胸口的衬衫扣子,露出里面还在渗血的纱布。
“笙笙,你看。”
他指著那道狰狞的伤口,苦笑一声:
“我这伤稍微动一下都疼得要命。刚才那种姿势,我要是真抱她,伤口早就崩开了。而且……”
陆寒宴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
“除了你,我不想抱任何人。”
他这个操作让所有人都愣住。
尤其是姜宇楠,他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货还好意思提伤口?
南溪和盛篱也愣住了,隨后赶紧用手捂住眼睛,不去看陆寒宴的身体。
这人知不知道在大门口扯衣服是耍流氓?
而姜笙笙看著男人胸口那片刺眼的殷红,又看看他那双满是焦急和坦诚的眼神。
心头微微一动。
之前的陆寒宴从来不屑於解释。
可现在,他竟然为了这么个误会,当眾扒开衣服自证清白?
“我知道了。”
姜笙笙移开视线,声音虽然还是有些冷,但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把衣服扣上,別在外面耍流氓。”
陆寒宴鬆了口气,听话地把扣子扣好,动作居然透著股诡异的乖顺。
“那个……”
一直看戏的封妄突然吐掉嘴里的烟,眯起眼睛看著陆寒宴。
“既然没抱,那叶雨桐到底说什么了?难道是来跟你讲南家的情况?”
陆寒宴没理会封妄的欠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