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他们有些眼熟,但港片里的人物实在太多。
不知道具体姓名,他也无法確定对方身份。
……
此时的陈一元,心里无比憋屈。
他陈一元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不算称霸江湖,但至少也算是个赫赫有名的悍匪。
结果今天早上阴沟里翻船,竟被几个小混混给抓了。
后来他才得知,起因竟是几个月前他们抢的那家金店。
那家店的幕后老板,竟然是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苏子闻。
说实话,如果陈一元早知道那是苏子闻的店,他绝不会动手。
苏子闻的名號,他早就听说过。
“怎么?都不说话?”
苏子闻见他们一言不发,又开口道:“要是不开口,你们以后也就不必再开口了。”
说著,他站起身。
“等一下。”
就在这时,陈一元忍不住抬头开口:“文哥,您大人有大量,请饶了我们。
这次是我陈一元眼拙,没认出那是文哥您的產业,我愿意赔偿。”
“赔偿?”
苏子闻闻言轻笑一声,道:“一家金店罢了,对我来说九牛一毛,你以为我图你那点赔偿?”
说起来,那家金店当初是洪爷送给苏子闻的。
那时苏子闻產业还不多,一年也就赚两三千万,那家金店价值五百多万,也算是很值钱了。
但现在,对苏子闻来说,这金店根本不算什么。
別说澳门带给他的收益,就是报业集团和其他產业,也远超过它。
还有夜归人会所——尤其是现在,夜归人和罗曼尼酒庄达成合作,成为香江唯一销售罗曼尼酒的会所。
光这一项,就为苏子闻带来丰厚的利润。
如今夜归人一年至少能赚五千万港幣。
如此一来,苏子闻更是看不上那家金店了。
若不是阿积向他匯报,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处產业。
“文哥,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陈一元闻言立刻认怂,“只要文哥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愿意去做,只求您放过我们兄弟。”
陈一元確实是悍匪,但他也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即便和警方当街交火,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招惹苏子闻,他没有这个胆量。
他们虽是亡命之徒,却也惹不起社团,对方人多势眾,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更何况苏子闻还是洪兴的话事人,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