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一掌穿破防守,正中天收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踉蹌数步才稳住身形,咳出一滩鲜血。
不能久战。
天收咬牙思忖:花仔荣应已逃远,自己的使命將尽。
目光急扫,寻著退路。
脚步声如潮涌来。
丁修领著人马围拢,堵死所有去路。
“傻大个,你跑不掉了。”
丁修抱臂嗤笑,“放走了花仔荣,抓你也一样。
这般愚忠,赔上性命值得么?”
天收喘息著站直,扫视四周。
封於修在前,丁修在侧,败局已定。
“各为其主罢了。”
他哑声一笑,忽然掏出手机拨通。
那头传来孙庸焦灼的追问:“我孙子呢?找到了吗?”
“荣少已平安脱身。”
天收沉声答。
听筒里传来一声长吁。
简短交代后,通话切断。
丁修已蹲到大飞身旁。
大飞躺在地上,面如白纸,呼吸艰难。
“伤哪了?”
丁修检视著他身上的淤痕,“先送医。”
大飞虽痛得抽搐,却无致命伤,只是被重物砸得一时难以动弹。
封於修抖了抖衣襟走来。
丁修抬眼问:“没掛彩吧?”
“他?”
封於修轻蔑一哂,“还差得远。”
“花仔荣呢?”
“溜了。”
封於修望向巷口渐深的夜色,冷冷道,“跑得倒快。”
“这人怎么处置?乾脆我们一起把他拿下?”
封於修盯著天收,目光里透出恨意,捲起袖子就要上前。
几次三番都因为这姓天的半路杀出,坏了他们的大事。
这回也不例外。
要不是他拦在中间,花仔荣怕是早就没命好几回了。
但封於修却伸手拦住了丁修。
“先別急,问问老板的意思再说。”
说话间,他已经拨通了陈楚的电话。
“老板,花仔荣又跑了,不过那个高个子已经被我们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