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和东方凛吃完愉快的晚餐。月亮已经落下,只剩江面泛着细碎的波光,滔滔的江水声和江崖上动物的啼叫声互相应和。
杨洁站在窗边,凝视着滚滚流动的江水,不由想起穿越之初被绑在江边渔家,那一晚惊心动魄的经历。
那真是在绝境中硬闯出一条生路!如今自己的形势虽大大改善,但前途依旧艰险,绝不可轻妄大意啊!
东方凛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偏头看着她沉静的侧脸,“想什么呢?”
“想很多事。”杨洁顺势后靠在他身上,像靠着一个充满弹性的凉垫子,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莫名感到一种心安感。
下一刻,他轻扣住她肩头,带得她转了个身。两人变成正面相对,他俯身额头轻抵着她额头,“你只要想我就好。”
杨洁被他这霸道的发言,逗得轻笑起来,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是醋坛子变的吗?”
谁知,这男人乘势抓了她的手,紧贴在自己脸边磨蹭,“你是我的,我就是不想让别人占你的时间。”
杨洁被他直白的情话,弄得心跳加快,手心还被他新冒出的胡渣刺得微痒,挣了一下没挣脱,羞得脚趾抓地。
对上他灼热强势的目光,她这下退无可退,只能无奈地说:“醋坛子翻了也得讲道理,医者仁心,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扬起了笑意。
东方凛见状,顺势把自己的脸贴了过来,声音低沉:“我不是不讲道理,只是……”他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我只是怕你太累。”
“要做事哪有不累的?东方,你自己最该清楚这一点。”杨洁拿手推开他得寸进尺的俊脸,指尖还故意在他胡渣上蹭了蹭,“看到病人转危为安,再累也欢喜啊。”
“你身子弱,看你这么辛苦,我真是既担心又心疼。”东方凛怜惜地轻抚她头。
杨洁觉得被他当孩子宠了,偏头躲避他的大手,“好啦,你的关心我收到了,别把我头发弄乱了。”
东方凛坏笑,手指轻轻一抽,便将她盘发的银簪取了出来。
她乌发瞬间披散,仿佛黑缎在夜色中闪光,又如流云在江风中飘扬。
他眼中满是惊艳,神色发怔,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指腹不自觉蹭过她垂落的发梢。
杨洁仰头正准备抗议,他已俯身下来,精准擒住了她的唇,把她的抗议声全吞咽下去。
……
窗外的江风卷着湿热的水汽漫进来,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杨洁的手不自觉揪住东方凛的衣襟,就像盛夏登雪山,真是冰冰凉、凉到了心底,说不出的爽快,指尖微微发颤,却没再推拒。
直到她喘不过气偏开头,他才松开唇,鼻尖还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头发乱了,我帮你梳。”
“讨厌!都是你弄乱的!”杨洁声音有些沙哑,横了他一眼,媚眼如丝。
这罕见的媚态让他呼吸一窒,望着她红润火热的双唇,差点又克制不住吻上去了。
但想到她孱弱的身子,他喉结滚了滚,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哑声开口:“是我的错,我帮你梳好,嗯?”
不等她回应,他已轻拉着她回屋,走到妆台前,从妆匣里挑了把玉梳,动作轻柔地梳开她披散的长发。指腹偶尔蹭过她的后颈,惹得她一阵轻颤。
“我从没做过这样的活。”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想到第一次给人梳头,对象是你。”
杨洁的心猛地一软,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烛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得他的眼神格外温柔。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在他冰凉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亲完她想退开,他却紧搂住她不放,脸贴着她的脸不住摩挲,声音喘息而克制,“你别引诱我……我对你没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