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犇捧着两本绝世典籍,静静伫立聆听,越听越是震撼,心底对师傅的崇拜与敬畏愈发浓重了。
他自幼博览群书、研读治世策论,自认学识渊博、眼界开阔,通晓历代治水方略、民生之道。
可今日听师尊一番讲解,才彻底明白,自己从前所学不过是皮毛表象,皆是局限于时代的片面经验。
师尊的学识,早已跳出朝代桎梏、世俗局限、经验束缚,直达万事万物的本质根源。她能看透山川形成的规律、水流运行的道理、天地自然的法则、民生治乱的根本。
这般通透格局、绝世真知,绝非当世任何名士大儒所能比拟。
楼犇彻底心悦诚服,心底再无半分自持矜贵、半分年少傲气。他躬身垂首,姿态愈发谦和恭敬、亲近真挚。
他彻底清楚,自己今日所得的,不止是两本千金难换的绝世典籍,更是一条突破宿命、挣脱桎梏、建功立业、济世安民的全新大道。
得此师尊、得此真知,是他此生最大的机缘,亦是他此生最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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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楼犇正式拜入师门、常驻莲花楼之后,整支游历队伍的状态就发生了一些改变。
从前只有陈清扬与程少商师徒二人,一路行走、一路游历,所有杂事、琐事、行路安排、食宿规划,全都压在程少商身上。
陈清扬本事通天、学识绝世,可终究不耐俗世繁琐,整日被人情、行路、吃住琐事牵绊,难免劳神。
但楼犇一来,所有俗世烦杂尽数清零。
他沉稳老练、心思缜密,走过大江南北,看透民间百态,更摸透了这个世道的生存规则。
大到后续游历路线、途经州县利弊、官场风向、世家动向,小到每日三餐、落脚住处、车马检修、物资收纳,他全部安排得妥妥帖帖、井井有条,半点不用陈清扬费心。
也正因如此,陈清扬彻底卸下了所有俗世包袱,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放松悠闲。
她每日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安心授课、指点弟子、闲时看花饮茶、静读群书,其余一切俗务,全由楼犇一力包揽。
论俗世立身、人情世故、世道规则,楼犇懂得远比陈清扬更多、更细、更落地。
陈清扬不屑钻研这些,是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她一身本事超凡脱俗,手中学识、眼界、能力早已超脱当世所有世家权贵、朝堂势力。
世间错综复杂的世家脉络、联姻羁绊、官场派系、人情博弈,别人趋之若鹜、步步谨慎,于她而言,皆是无用之物。
她不必讨好谁,不必忌惮谁,不必依附谁,更不必看懂谁的算计。任何人、任何世家、任何朝堂势力,都左右不了她分毫,自然无需花费心力去钻研世俗人心。
可楼犇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