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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星汉灿烂95（第2页）

她见自家丈夫常年待在道观不肯归家，本就满心不满、满心怨言，如今又见他屡屡放下王爷尊荣、放下身段脸面，一次次谦卑登门，去拜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真人，心底瞬间生出无数龌龊揣测。

她私下里时常对着孙女裕昌郡主嚼舌根、胡乱猜忌、肆意抹黑。

“你祖父如今是老糊涂了！定是被那年轻貌美的小妖精勾了魂、迷了心智！”

“不过是个十几二十岁的黄毛丫头，凭着几分花架子、几分虚头巴脑的伎俩，哄骗陛下尊崇罢了，哪里是什么得道真人！”

“堂堂大晟汝阳王，开国功勋、皇室长辈，一而再再而三放下身段，卑躬屈膝登门求见，简直丢尽宗亲脸面、丢尽王府尊严！”

她私下污言秽语、肆意泼脏水，将陈清扬恶意揣测成蛊惑人心、媚上惑主的妖女，胡乱编排、肆意诋毁。

这些狭隘龌龊、恶毒刻薄的言语，一次次传入汝阳王耳中，气得老王浑身发抖、气血翻涌、几近厥倒。

夫妻二人在王府正殿当众大吵一架，争执激烈、互不相让，闹得整个王府人尽皆知。

可汝阳王妃蠢归蠢、坏归坏，她并非真正的无知愚笨。

私下里胡乱猜忌、背地里肆意抹黑可以，可她心里清清楚楚明白，这位清扬真人，是文帝亲自册封、极度信任、皇家极力推崇的人。

哪怕她心底万般不服、万般嫉妒、万般恶意揣测，也绝不敢将这些肮脏心思、恶意言论对外张扬、不敢传到朝堂、不敢传到帝王耳中。

她知晓，一旦妄议皇家册封真人、肆意诋毁道门大德，便是大罪一桩，轻则责罚斥责、颜面尽失，重则牵连王府、祸及家人。

故而背地里她肆意编排、私下怨怼，明面上却半点不敢流露，甚至刻意收敛姿态，装作恭敬顺从。

不仅如此，她心底依旧不服、不甘、不信，始终觉得陈清扬名不副实、虚有其表。

为了打探虚实，她屡屡纵容、唆使自家孙女裕昌郡主，时常借着上香祈福的名头，去往长生馆周边打探动静、窥探虚实、搜集流言、伺机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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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昌郡主本就心性骄纵、心怀偏见、嫉妒心极强。

一来她嫉妒程少商日日伴在真人身侧、得真人亲传教导、备受偏爱看重；

二来她心底依旧痴恋凌不疑，见凌不疑对程少商特殊偏爱、处处护持，心底妒火滔天，连带对护着程少商的陈清扬也心生怨怼敌意。

于是便顺着祖母心意，频频前往长生馆附近窥探、游荡、伺机生事。

王府这场剧烈争吵、王妃私下的龌龊心思、郡主屡屡窥探挑事的举动，终究没能彻底瞒住。

楼犇心性沉稳、心思缜密、擅长察事辨人，又精通朝堂人际、看透人心世故。

他知晓汝阳王辈分极高、恩德极重、品性端正、通透良善，是值得敬重的长辈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