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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星汉灿烂101（第1页）

“往后老身一定彻底改过！从今往后日日积德行善、修身赎罪、谨言慎行、再无半分是非口舌！”

“老身必定好好管束孙女，教她守礼知规、心性端正、向善而行，绝不再造半点罪孽！”

文帝不为所动。

她生怕文帝不信、生怕真人不肯松口、生怕福缘彻底落空，急忙加码立誓。

“只要！只要陛下肯帮老身向清扬真人求情！只要老天愿意将这天赐福子，赐予老身——”

“老身愿立誓！往后余生，非必要绝不踏出王府大门半步！”

“再不参与世家纷争、再不插手朝堂诸事、再不赴任何宗亲宴席、再不与人攀比争长短！往后一定闭门修身、潜心积德，只守着儿子！一定教好孩子！”

字字恳切、句句决绝。

大殿之上。

文帝缓缓抬眸，与一旁垂立、神色淡然的汝阳王悄然对视一眼。

君臣二人眼底皆是一抹满意之色。

成了。

戏演完了。

毛病治住了。

内宅数十年顽疾，一朝根除。

文帝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面上故作沉吟、故作宽容，缓缓开口，语气温和郑重。

“罢了。”

“王叔半生忠良、功德在朝，天道福缘，本该圆满。”

“既然王婶真心悔过，那朕，便随王叔一同去往长生馆，亲自替你向清扬真人求求情。”

“只是王婶切记——改过在心、守德在行，往后务必知行合一、日日向善、永不复旧。若再顽劣造孽、重蹈覆辙，天机福缘，再无回转余地。”

汝阳王妃闻言，大喜过望，连连叩首，激动得热泪盈眶。

“臣妇谨记！臣妇必定终生恪守、绝不再犯！”

她心中狂喜，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着回头回府之后，立刻重金为清扬真人塑金身、造香火、日日供奉，虔诚求恳真人保佑福缘落地、贵子降临。

满心满眼，只剩改过自新、积德行善，然后静待天赐贵子。

***

这几日汝阳王府风波流言在京城传疯了。身在长生馆的程少商，却是后知后觉才知道。

只因她这几日心思全然不在道院琐事上。

自打那日赖在陈清扬身侧，他软磨硬泡、缠了整整一个午后，终于从师傅口中磨出来了几个暗藏猫腻、关联孤城旧案、霍氏冤案的关键人名。

之后，就找了凌不疑。

程少商整个人像是握着一把破开陈年迷雾的密钥，心底又亢奋又紧张。

她太清楚这几个名字的分量。

这些人藏在旧事夹缝里，隐于朝野暗处。

当年孤城倾覆、霍氏满门蒙冤、无数忠良埋骨，看似是凌益一己叛国之罪，实则背后牵扯极广、暗流极深，无数朝臣、世家、暗线层层裹挟、借力谋私、坐视惨案发生。

她与凌不疑反复复盘、层层推演，始终有几处关键断点无法衔接，很多暗处之人查无踪迹、无从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