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连涨多日的市值,不到一天,灰飞烟灭。
明眼人都清楚:明天,跌势绝不会停。
……
“好的,鸟井君,请您放心,我对贵司长期依然看好,眼下只是阶段性急跌。”
“我个人判断,很可能是晨星证券刻意为之——先搅乱市场情绪,再趁机低价扫货。多数人脑子清醒,可架不住总有人慌不择路,跟着割肉离场。”
“他们十有八九会在底部大举吸筹,甚至谋求增持控股权。到那时,股价自然会反弹回升,我们并不担忧。”
“倒是提醒您一句:万一他们真拿下这么多筹码,强势入场,您这边,得提前备好应对之策……”
“啪!”
电话挂断,丸山俊嘴角一扯,浮起一丝讥诮。随即眼神一沉,透出几分由衷的叹服与震动。
他虽只是按母公司的指令行事,背后合作细节一概不知。
但他看得分明——
操盘之人,手腕老辣至极。环环相扣,虚实难辨,如今已把对手攥在手心,随意揉捏。
三井证券那边结局如何尚不可知,但鸟井家的收场,他心里已有定论。
鸟井敬三这般人物,近来怕是夜夜睁眼到天亮,可怜,可叹,呵呵。
“不知他最后,会有多恨我……”
丸山俊低声自语,旋即笑着摇头,心底竟悄然涌起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
“丸山俊的话,未必句句可信。他会不会在给我们画饼?再说,他自己也有对头——若对方借这风口设局陷害,富国银行的母公司,会不会因此插手干预?”
“股价已跌至此,后续大概率继续探底。我们的质押物价值大幅缩水,主动权早已落到富国银行手里。把全部希望押在他们身上,是不是太冒险了?”
“……”
“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鸟井家族议事厅内,众人七嘴八舌,质疑声此起彼伏。可当鸟井敬三声音低哑地抛出这句话,满屋顿时死寂。
大家面面相觑,最终只剩一声声压抑的叹息。
是啊,还能选哪条路?
兜里没钱,再硬的骨头也咬不动!
“我同意!”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
一人开口应承,其余人便纷纷附和。方才争论时的锐气全无,个个垂头耷脑,像被抽了筋的藤蔓,软塌塌地蔫在那里。
“各位打起精神——该放的消息,一个不能少;绝不能让股价这么野马脱缰般往下掉。”
“更不能让晨星证券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