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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抬价截胡敲定片酬（第1页）

“打住！”黄晶摆摆手，“哥前哥后的，听着像黑社会接头暗号。我也没大你几岁，以后喊我阿晶就行。”顿了顿，又坏笑着凑近，“至于怎么跟女生要号码嘛……嘿嘿……”两人越聊越投契，当场支招：一个说“拿张名片递过去，问‘想不想演戏’”，另一个立马接“不如装阔少，说‘刚买了发行权，缺个女主’”。说到后面，彼此眼神一对，心照不宣地咧嘴一笑，那笑容，贱得恰到好处。……之后，叶景诚直奔注册处，先把公司牌照办下来。肥仔晶早说过，注册费没几个钱，手续费顶多一千几百。黄晶一走，他就向旁边借了张白纸、一支水笔，公司名字早想好了，先落笔试试顺不顺口。叶景诚的英语水平，勉强够过二级，还是靠翻小抄混过去的。他先把公司英文名写在一张白纸上……语法对不对心里没底，只图看着顺眼、念着顺口。攥着这张纸，他去了注册处。队伍不长，轮到他时，反倒愣了一下：前前后后好几个排队的，穿着打扮、说话腔调，分明都是圈里人，赶早来抢滩电影这碗饭。窗口后坐着个女职员，抬眼问：“先生，想注册什么类型的公司？”“做影视的，拍电影。”“有想好的公司名吗？”“green-lightentertant。”“绿灯娱乐？”“青灯娱乐。”女人抬了抬眉，没多说什么，只觉得这名字听着不俗，也不拗口。又例行问了几句：地址、电话、法人是谁。手续办完，系统录入，牌照五天内电话通知，到时候凭批条来取就行。叶景诚转身就往旺角走。公司名落了地，下一件事，就是找人。原版主角？早没戏了。片子是九十年代末拍的，那时男女主才二十出头，现在怕还在上小学，就算真生出来了，这剧本也压根不是给小孩写的。潘颖紫是他认识的唯一女艺人，清纯是够格，可女主得演两副面孔……一面温软，一面疯烈。潘颖紫那股子乐呵呵的劲儿，实在没法往“病态”上靠。倒是黄晶提了一嘴：前阵子落选的港姐，钟楚虹。上次烧烤摊上，叶景诚就琢磨过这事，还想过要不要登门拜访。没想到，机会自己撞上门来。他对钟楚虹不算熟，但看过她几部戏……前期扮相斯文，后来越演越“野”，疯起来像匹脱缰马，眼神亮、动作狠，偏偏脸蛋干净，青春气扑面而来。这种反差，正中女主命门。他按黄晶给的地址，到了旺角步行街。地址只写了片区，没标门牌号，他拦住一个路人问：“大哥，麻烦问下，钟楚虹的店在哪儿？对，就是那个落选港姐。找她干啥？拍电影啊。”那人斜他一眼，嗤笑：“泡妞就直说，还扯什么女主角……吹牛不打草稿？”叶景诚没接话，只笑了笑。好在那人嘴上刻薄，心倒不硬，还是指了路。他照着方向寻过去，最后停在一栋老铺面前……招牌不大，写着“楚虹衣坊”。三个月前港姐落选，接着无线试镜又刷下来，钟楚虹干脆回了家，在父母开的女装店里帮忙。叶景诚一推门，就看见她站在店堂中间，正和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她爸妈一左一右站着，神情紧绷又带点殷切。那人腕上表、袖口针、领带夹，样样讲究。叶景诚心里咯噔一下：同行？他没犹豫，直接上前，侧身插进两人之间，朝钟楚虹点头：“钟小姐，你好。”“哎？是你！”她眼睛一亮，明显认出了他，非但不恼，反倒松了口气似的，语气轻快：“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她妈最近把她当摇钱树使，从参选港姐到眼下这部《碧水寒山夺命金》，连剧本都没让她看过，全由家里拍板。眼前这场面，她早憋得难受。“叫我阿诚就行。”叶景诚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楚，“今天来，是想请钟小姐演一部电影的女主角。”“我？演电影？”她一怔，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全是意外……这人不是街边卖烤串的吗？怎么突然跟胶片扯上关系了？可眼前这人确实不一样了：头发剪短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利落，指甲也干干净净。不像从前油星子都蹭到袖口上。叶景诚余光扫过旁边那位西装男……对方正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一看就是被中途打断了节奏。行家，而且急。“刘颂仁，无线的。”男人伸出手，笑意浮在脸上，没到眼里，“巧了，也是来找钟小姐拍戏。杜其峰导演的新片，《碧水寒山夺命金》。”叶景诚没伸手，也没笑，只把话接过去：“杜导是黄天林师傅的徒弟，那黄晶呢？他爸是黄天林，我是他搭档。片子下礼拜开机，钟小姐的角色，我们谈。”这话一落，刘颂仁脸上的笑僵了半秒。边上那位中年妇女……钟楚虹她妈，一听“拍电影”，立马凑上来，声音都发颤：“阿诚啊！你跟阿虹说啥都行，她的事，现在都归我管！”她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见女儿穿上戏服、登上银幕，自家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叶景诚转向她，语气平和：“钟妈妈，黄天林您总听过吧？这项目，是他儿子黄晶牵头，我搭把手。合同明天就能拟，角色也等她点头。”刘颂仁想借黄天林压人，偏踩在最硬的那块石头上……杜其峰再亲，也亲不过黄晶这个亲儿子；再叫一声“师父”，也改不了血缘。“黄天林！我知道，就是无线台那位大导演！”钟妈妈越说越起劲，攥着叶景诚的手直晃。转头就问：“那你们谈妥了没？打算给我家阿虹开多少酬劳？”叶景诚心里清楚，两份邀约得掂量着来……这部戏过几天就开机；至于《碧水寒山夺命金》，还得等无线台走完流程，拖到哪天真不好说。“初步定的是钟小姐一万块，当然还能再议。片子要是卖得好，她还能分一份票房红利。”这话一出，叶景诚心里有数：刘颂仁绝拿不出这价码。钟楚虹当时连行都没入，新人里三千顶天了。他直接报一万，不是为谈，是为断念。“一万？！”香江眼下月均收入刚过一千二，一家子吃住行加房租，每月八百打底。：（）港片：78年，我先赚它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