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肢体接触,不喜欢被过度关心,不喜欢太多的情感,不喜欢暧昧的氛围……
从认识她起,她就一直在说“不要”“不用”“不行”“不可以”。
唐渊真的很好奇,如果沈瑜真的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她很清楚,沈瑜当时没有爱上她,只是一点喜欢而已。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当初唐渊是真心实意地说出这句话,沈瑜只当成是调情的常用语。
“你真的很特别。”唐渊不自禁低声说了一遍。
“什么?”沈瑜没听清。
“没什么,”唐渊吃完了最后两口饭,温柔地看着沈瑜,“谢谢你陪我。”
这样客气,这样友好,沈瑜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个人看着油盐不进,实际上最容易心软了。
比如她当时得知唐渊谈过恋爱后,是不打算继续跟她纠缠的。
“我有洁癖。”这是沈瑜的口头禅。
不买二手书,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不愿意碰公共厕所的水龙头,打死不用马桶。
对于沈瑜来说,自己的东西与别人的东西必须要分开,她只信赖第一次和一次性的东西。
沈瑜看小说只看双洁,不是未发生过关系的双洁,而是双方都必须母胎单身连暧昧对象都无的双洁。
双方必须是初牵、初抱、初吻、初夜,如此才能达到她心中的纯爱的标准。
她对现实的爱情感到鄙夷,唐渊似乎是个例外——但好像也不那么例外。
起初在得知唐渊谈过时她立刻就退缩了,决定不再与对方接触。
当时,她已经冷了唐渊一个星期,消息不回,同一个学校唐渊却一整天都见不到沈瑜。
唐渊再傻也知道沈瑜是什么意思了,她不再去打扰沈瑜。
沈瑜还没开始轻松,就从唐渊的室友那听说了她发烧的消息,说是病得急,包都落教室忘拿了。
她正好在那间教室的隔壁上课,犹豫许久,沈瑜还是带着唐渊的包去看她了。
彼时唐渊已经在校外租了房子,平时在学校住,周末住校外。
打听到唐渊没回宿舍后,沈瑜循着记忆找到了她的租房。
敲开门,唐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停地咳嗽着,看起来十分虚弱。
沈瑜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她一向拿看起来很弱的人没办法。
沈瑜有些别扭地坐在沙发上,说明了来意,将包递给了唐渊。
“谢谢你专门跑一趟给我送包……咳咳……”唐渊虚弱地笑着说。
沈瑜的目光扫过一排果篮面包,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来得急,什么也没带。”
“没关系……你带了我的包。”唐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