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手指的手滑进指缝,掌心相贴。
“那你呢?”唐渊不自然地转过脸去,手却很听话地待在她的手心,手指覆上她的手背。
“我?”沈瑜想了想,像是想凑近去看猫一样,向她的位置靠过去,两人的胳膊被挤到身前,她在对方耳边轻声说:
“我会敬你,爱你,与你永不分离。”
一字一句尾音轻飘飘地上扬,不知道是戏谑的成分多,还是借用戏谑的口吻吐露真心,好像唐渊要是做出一点不合她心意的反应,她立刻就会露出懵懂的表情说:“我学电视剧的台词呢,你没听过?”
狡猾得要命。
唐渊再一次对这人的高攻高防有了新的认知。
她低下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几乎要弯到耳边。
怎么办,她就是好喜欢这样的沈瑜。
一会进一会退,捉摸不定,一直在她心尖拨弄。
她承认自己很上瘾,对方但凡再多爱她一点,都无法达到这个效果,这也是她三年后还来找她的原因。
她再也遇不到第二个像她这样能轻而易举挑拨自己心情的人了。
动机不纯,但唐渊乐在其中。
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她现在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样子,是会让她更心动一点吗,还是只是在观察自己的反应?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对她们面前的猫感兴趣的人很多,旁边不时地有人凑过来看,沈瑜既没有放开她的手,也没有拉开与她的距离,更没有移开视线,羞耻感的浪涛上下起伏,她却有些迷恋此人带给她的风浪了。
终究还是认输了,唐渊松开手,走出了店子。
沈瑜追上来,强势地握住她的手,比刚才更紧地扣住,不满地说:“怎么突然走了?”
唐渊沉默不语,脸上又染了一层红。
“怎么了嘛?”沈瑜又问了一遍。
唐渊把头抵在她的肩上,不让她看自己的脸,嘴里小声地挤出细碎的语句:“……我害羞。”
“嗯。”沈瑜眨了下眼,“走吧。”
两人坐上电梯,唐渊偷偷看她,旁边人面色如常,还转头问她一会去吃什么。
对方懂她的心情了吗,她在解释与不解释之间犹豫。
她不知道,如果将沈瑜现在的心情具像化,将会出现一个被丘比特之箭射中躺在地上喷鼻血的小人。
沈瑜想的是: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老天,比所有看过的猫加起来还可爱。
另一只手捏着衣角来回磨搓,唐渊注意到身边人有些颤抖,问:“你怎么了,冷吗?”
“没有。”沈瑜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温柔,只是不与她对视。
“那就好,一会吃煲仔饭吧?”
“好。”
最近唐渊带沈瑜在家附近玩了一圈,商场、动物园、公园、景点,凡是开业的都带沈瑜去了一趟,还是那四个字:来都来了,美其名曰要让她不带遗憾地离开b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