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诶。”
谈镜脸上波澜不惊,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个笑,但她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不是因为明悦溪的话——明悦溪说这种话她早就习惯了——而是因为明绣一直在墙边听着呢。
她为了显得自然,一直不敢转头去看明绣的位置。
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背后射过来,冷飕飕的,像一把刀,抵在她的后腰上。
本来还在感慨明悦溪的变化——她居然会关心计划了,居然会配合演戏了,居然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撒泼打滚的大小姐了——结果她听到了什么?
明绣很不悦。
她伸出手,在谈镜光溜溜的一处来回移动。她的指尖微凉,在谈镜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很轻,但那种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比用力更难忍受。
谈镜的身体绷紧了。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声音还得保持平稳。
她只能硬着头皮,和明悦溪继续聊天。一边聊,一边在心里谋划:绣姐,你等着。让你还能下床,我名字倒着写!
“一夜五次还不够吗?”
对于明悦溪的要求,谈镜也是真无语。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无奈。
“五次,人家很快就适应了。”
明悦溪才不管谈镜。她自己爽了不就是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像是想隔着屏幕戳谈镜的脸。
“再说,你做的时候也挺高兴的,尤其是我叫的时候。”
明悦溪突然憋出一个坏主意。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刚想到怎么偷鱼的猫。
“晚晚,你要看我自我安慰吗?”
说完,她看向谈镜的眼神是那么的期待,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狗。
当然,明绣一听,也就不再逗留于表面了。她的手朝更湿润处探去,动作又快又准,带着一种“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报复心理。
谈镜被刺得浑身一颤,手指一滑,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她飞快地按下挂断键,只来得及朝屏幕抛出一句:
“能不能正经点,我挂了。”
视频挂断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向明绣。
明绣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悬在半空中,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里面有愤怒、有戏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谈镜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一把将明绣从床上捞起来。她的动作又快又稳,像抱一捆稻草一样轻松。明绣的身体在她怀里轻得像没有重量,酒红色的长发散开来,垂在谈镜的手臂外侧。
“绣姐,你不乖哦。”
谈镜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震动。
她抱着明绣,重新把她放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我们继续。”
而明绣只是恨恨地发言,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看不出来啊,你们平时玩的挺花啊!”
她的手指在谈镜的肩膀上掐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撒娇。
谈镜笑了一下,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