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确实有点过了,她自己都没控制住,事后想想也觉得离谱。
对于昨晚的凶猛,谈镜心虚得很。她知道自己一旦放开就会收不住,但昨晚明绣先“挑衅”的——她想反攻,谈镜让了,结果明绣没把握好,谈镜又被撩出了火,后面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明绣身上的吻痕早已被衣物遮挡住了,包括腿部。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块青紫还没消。自然有几分腿软,走路的时候膝盖微微发软,但她撑着,面不改色。
可是看到谈镜的另一面,明绣还是止不住笑的。
无她,爽就是了。
昨夜,明绣想反攻谈镜的。她一直想试试在上面是什么感觉,每次都被谈镜压着,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
可没想到小镜居然真的让了,而且那生涩的反应,好像是第一次被人反攻——微微僵硬的肩膀、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手、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的呼吸——这让明绣心情十分舒畅。
反正明火烧(明悦溪)还没有得到就是了
她本想再多“欺负”谈镜一会儿,多看看她那张平时游刃有余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可惜谈镜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狠狠地报复回来,太凶、太猛、太烈,让明绣招架不住。
明绣捏了捏谈镜的耳垂,笑得温柔,指尖在耳垂上轻轻揉了两下,像是在揉一只乖巧的猫咪的耳朵。
“还行,小镜昨晚表现的真棒!”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老师表扬学生”的调侃,但眼底的笑意是真的。
谈镜不好意思地弯下腰,双手环在明绣的腰间,把脸埋在她的腰侧,猛吸一口,闻起来让人觉得很安心。
“好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明绣拍了拍她的头,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
下了车,谈镜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其中有一半都是老友爱吃的零食——辣条、薯片、巧克力、绿豆糕,每一样都是她一大早跑了好几家店才买齐的。
傅家的庄园还是老样子,从大门到主楼要走好几分钟,道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喷泉池里的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谈镜拎着东西走得不快,远远就看到傅衿月站在主楼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裙子,头发披散着,耳朵上戴着一对亮闪闪的星星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刚盛开的小花。
傅衿月早在一旁等候多时了。她一大早就起来化妆,光底妆就折腾了半小时,眼影换了好几个颜色,口红涂了又擦、擦了又涂,。
好不容易等到谈镜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傅衿月立马飞奔过去,裙摆在风中飘动,像一只扑向花蜜的蝴蝶。
她跑到谈镜面前,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谈镜的腰间,指尖在腰侧的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弄得谈镜有点痒。
谈镜侧了侧身,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好了,我们进去吧,在外拉拉扯扯算什么。”
傅衿月不高兴了。
她停下来,双手叉腰,下巴扬得高高的,像是在骂一个负心人。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嘟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不夸我的委屈:
“有没有搞错,我画了这么久的妆,你都不夸一下的吗?”
说着,傅衿月又一把夺过谈镜右手中的礼物袋,动作又快又准,像一只抢食的小猫。她的语气更加幽怨了,尾音往下坠,带着控诉:
“果然在一起久了,感情淡了,你厌了对不对。”
谈镜看了她一眼,内心毫无波澜:你不是天天都是这幅妆容吗?眼影、腮红、口红,连牌子都没换过。
但这话她不敢说。
叹了口气,谈镜认命般地开始解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是真的冤枉”的无奈,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赶时间:
“我的大小姐啊,这不是见家长吗?”
她摊开微微冒汗的手心,亮给傅衿月看——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紧张啊!”
谈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表情真诚得可以去演话剧。
实际上,谈镜满脑子都是对于见到老朋友的渴望,对傅衿月确实没放真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