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杀你的鸟。我压根不知道你有宠物鸟的事情,也没见过什么鸟。”
这是事实,当然能够说得信誓旦旦。但你还是要眯起眼,认真地打量他。
“真的吗?”
直哉要生气了,“对未来家主丝毫没有信任吗?你这种不忠心的家伙,还是别留在禅院家了——省得你变成害群之马!”
你不搭理他的要挟,只是微微前倾着身子,就爱能彼此之间本就狭窄的距离进一步压缩,说:“请你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我没杀你的鸟!”
“好。”
你重新站直身子,倏地离远,了然般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说,“我相信你。”
你知道直哉是个混蛋,对他的做派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但是,你也知道,他喜欢你(?)。既然你暂时不想对这份未曾言说的喜欢予以同等的喜欢,那就用相近的信赖作为替代品吧。
所以你说,你相信直哉。
这是……莫名其妙的献忠?至少直哉认为这是献忠,且莫名其妙。
他搞不懂你,也不明白在听到这句话时,为什么自己的心脏很猛烈地跳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这是和家里其他人给予他的谦卑的谄媚或是恭顺截然不同的、平等的信赖吧。
可恶的心脏,别在乱七八糟的时候乱七八糟地乱动啊!直哉恨恨地想。好在他轻而易举地就整理好了无所适从的心情,不过你行动更快,这就已经跳出窗户,准备离开了,完全不打算问他任何和鸟有关的事情。
“看来你也不关心的鸟啊。”直哉赶在你走之前嘲讽你一句,顺便发挥他一贯的自恋,“想和说说话也用不着故意找死鸟的话题吧?”
“也不是不关心,只是我心里有其他的嫌疑人了。”
你怀疑是禅院健人在搞鬼。他向来是小心眼的劣等大人,还被你偷走了随身听(本人倒是一直都没有意识到做出此事的人是你),是最完美的嫌疑犯。接下来你就要找他去打探了。
“而且。”你不解地看向他,完全没理解他的自恋,“我想和你说话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和你说啊,不是吗?”
直哉实在不喜欢你这种坦然自若的态度。“那平时也没见你和我说话。”
“因为我不想和你说。你要是希望我和你多聊天的话,我会和你多多说话的。”
“滚!”他直接把脏话砸你脑袋上,“你乐意我可不乐意,现在你只需要说‘我这就告辞了’然后滚蛋!”
“我这就告辞了。”
你冲他点头执意,却没有真的走掉。
你想到了挺重要的一件事。
“直哉,既然你没有伤害我的鸟,那你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
……话题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