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见许恒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微眯,眉皱的很深,脸色却平静。他本是站在王琴面前,这会儿慢慢的又挨着她坐下,十指交叉抵在唇前,黑曜石般的瞳孔缩成细点。客厅吊灯的光斑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明明灭灭,他却恍若未觉,昂贵的手工西装皱出深深的褶皱,领口松开了几粒扣,全然没了往日精致模样。。他从小表现的是爱玩爱闹,闯了祸就撒娇卖乖求饶,但王琴知道许恒一旦真正对一件事上心,他就会开始反复思考琢磨。此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困兽在笼中踱步。突然他的手指停下,拧着的眉渐渐的散开,好似夹缝中看到光亮从天上泄下,他抬头看向王琴:“妈,给我几年时间,我会成为家里的助力,好好扶持大哥,咱家不用靠其他人也一样可以。”他异常认真,从没有过的郑重:“妈,我的婚姻和生活,我要自己做主。”王琴被许恒的决心震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喃喃回道:“孩子,这不是一句话就能同意的事,你爸爸和你爷爷”“妈,我会去沟通的,我会让他们答应的。”“可是”他喉结滚动,眼中翻涌着坚定的情绪:妈,我才二十九,就算再等年,也不过三十出头。爷爷身子骨硬朗,我爸坐镇大局,大哥能力出众,咱们许家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何必急着用婚姻铺路?他猛地站起,双手撑在茶几上,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表冷光,退一万步说,左家、邓家、耿家与我们三代世交,利益盘根错节,真要助力,他们哪次没鼎力相助?也未必就差我这一桩婚姻。王琴无言以对。如果她能决定这件事,她并不知道会如何抉择。但她知道这个小儿子的执拗比之许毅,那更胜一筹。当年许毅很顺从的就听取了家里的意见和安排,与白虹结了婚生了孩子。但也只有王琴一个人知道,许毅当时是有一个非常:()许二的熙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