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
特级咒具,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那就陪你玩玩。”他说。
他冲上去,和涂白战在一起。
游云和银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一次,两次,三次,越来越快。
涂白的攻击毫无章法。只有一种执念:杀。每一刀都用尽全力,每一刀都奔着要害。
但羂索不是普通对手。
他活了上千年,什么战斗没经历过?
几十个回合后,他开始反击。
游云击中涂白的肩膀。涂白踉跄一步,但没倒下,继续砍。
游云又击中他的肋骨。骨头响了一声,涂白闷哼,还是没停。
游云第三次击中他,这次是小腹。
涂白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捂着肚子后退两步,嘴角溢出血来。
羂索看着他,笑了。
“还能打吗?”他问。
涂白直起身。
擦掉嘴角的血。
举起刀。
又冲上去。
羂索皱眉。
“难缠。”他说。
他再次挥出游云,这次瞄准的是涂白的头。
涂白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砍在他手臂上。
羂索的手臂断了。
断口没有血,只有黑色的咒力涌动。他看了一眼断臂,没什么表情。
然后他的身体软下去,倒在地上。
死了?
不。
那个身体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另一个身体。
新的身体,新的脸。额头也有缝合线,但脸不一样了。
羂索活动了一下新的手臂,看着涂白。
“我还有很多身体。”他说,“你杀得完吗?”
涂白没说话。
他冲上去,一刀砍了那个身体。
第三个身体钻出来。
他又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