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
一个小小的笼子在掌心成型。
巴掌大,银白色,上面刻满了禁制纹路——妖纹、咒纹、他能想到的所有封印手段。
他追上去,把笼子扣在那个逃跑的大脑上。
羂索被关进去。
笼子落在地上。
安静了。
涂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笼子。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出不来。
他弯腰,把笼子捡起来,塞进口袋。
周围的白光慢慢消散。
站台又出现了。
满地的尸体,满地的血。碎石,灰尘,破碎的灯管。
还有那个立方体。
狱门疆。
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涂白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
走到跟前,他跪下来。
他看着那个立方体。冰冷,沉默,一动不动。
里面关着那个人。
那个出门前还抱着他亲了半天的笨蛋。
那个说“等我回来”的混蛋。
那个永远站在他身前的人。
涂白伸出手,轻轻抚摸狱门疆的表面。
冰冷的触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次是无声的。
一滴一滴,滴在狱门疆上。
“前辈。”他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宝宝没了……”
“是我没保护好……”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狱门疆上。
“你骂我吧……”
空荡荡的站台里,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