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七海说,“那是特级咒物,打开方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夜蛾校长。”
“谢谢。”
挂了电话,涂白又打给硝子。
“硝子小姐,狱门疆怎么打开?”
硝子的声音顿了一下:“你……”
“五条悟在里面。”涂白说,“我要救他。”
“……我不知道。”硝子说,“但我会帮你查。”
第三个电话,打给冥冥。
没接。
第四个,夜蛾。
夜蛾的声音很沉:“涂白君,你现在在哪儿?”
“家里。”
“别乱跑。”夜蛾说,“高层那边在找你。”
“我知道。”涂白说,“狱门疆怎么打开?”
夜蛾沉默了一会儿。
“据我所知,有三种方法。”他说,“一种是持有者主动开门,一种是封印者自杀。这两种都不现实。”
“第三种呢?”
“强行撬开里门。”夜蛾说,“需要两件特级咒具——天逆鉾和黑縄。但这两件东西,都被五条悟毁了。”
涂白握紧手机。
“没有别的办法?”
“至少我不知道。”夜蛾说,“涂白君,你……”
电话断了。
涂白看着手机,屏幕黑下去。
天逆鉾。黑縄。
被毁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狱门疆里。
冰冷的触感贴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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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涂白的手机响了。
是七海。
“涂白君。”他的声音很凝重,“有件事你得知道。”
“什么?”
“高层发布通告了。”七海说,“五条悟被认定为涩谷事件的共同主犯,永久驱逐出咒术界。”
涂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