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五条悟撒娇,信誓旦旦地说“我们有宝宝了”。
吵架的时候吼“你不想要宝宝了吗”。
还有涩谷事变那天,小腹能量消散时的剧痛。
那种“失去孩子”的绝望。
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没有宝宝。
没有流产。
只有他那颗被激素和期待蒙蔽的心,在自作多情地演了一场三个月的独角戏。
小黑兔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兔妈还在说:“没事没事,假孕很正常。大宝那次闹了两个月,兔兔前几天还才又闹过一次呢,你这才一次。对了,你那个男朋友呢?不是说交了一个男朋友吗?他对你怎么样?”
小黑兔还是没动。
涂宝终于忍不住了:“妈!先挂了吧!二宝他……”
兔妈看看涂宝的表情,又看看小黑兔,好像明白了什么。
“哦……”她点点头,“行,那你们兄弟聊。小白,回头给妈妈打电话啊。”
视频挂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涂宝小心翼翼地看着小黑兔。
“二宝?”他轻声叫,“你……你还好吗?”
小黑兔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用屁股对着所有人。
两只耳朵耷拉下来,盖住了整张脸。
然后钻进了沙发垫的缝隙里。
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兔尾巴。
涂宝:“……”
太宰治:“噗。”
涂宝瞪他。
太宰治举手:“我没笑。”
但他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涂宝顾不上管他,凑到沙发边,蹲下来。
“二宝,”他轻声说,“你别这样。假孕真的没什么,我也闹过,兔兔也闹过,咱们兔子家族就这样。”
小黑兔不动。
“真的,”涂宝继续说,“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追治君那次?其实那次我就是假孕。我以为自己怀了,哭得稀里哗啦的,结果后来发现是假的,羞得好几个月不敢见他。”
小黑兔的耳朵动了动。
涂宝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喂?兔兔?”他对着手机说,“跟你说个事,你二哥也假孕了。对,刚知道。他现在把自己塞沙发里不肯出来。你跟他聊聊。”
他把手机放到沙发缝边上,开了免提。
“二哥?”涂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慵懒,“听说你也假孕了?”
小黑兔的屁股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