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融间,原本摁在她后脑勺的手缓缓下滑,顺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划过柔软的腰窝,紧致的腰线,再到发麻发胀的大腿侧,最后停留在她酸痛的小腿上。
温热的大掌轻轻揉捏着她酸痛的小腿,唇齿间的纠缠带着满满的侵略性。
酥麻与刺痛交织,沈荞的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一片空白。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鼻腔里满是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烈,他的舌尖蛮横而强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侵略,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沈荞
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她的无力。她偏过头,用尽全力挣脱那滚烫的唇:“放开我!”
她的反抗只换来更紧的禁锢。原本攥着她小腿的手,重新摁上她的后脑勺,指尖微微用力,便迫使她重新对上他的目光。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怒意,有不甘,还有偏执。沾着血丝的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沈荞,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对我。”
沈荞一噎,心口闷得发疼。她别过脸,避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我给你转钱了,我们两清了。
“两清?”宋柏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沈荞,你真的觉得我们能两清吗?”
他的触碰让沈荞的身体愈发僵硬,腰窝处的力道也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猛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冰冷的倔强:“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宋柏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忽然软了几分,却依旧强势,“你觉得我想怎样?”
沈荞一愣,不再挣扎,只是定定看着他,眼神里翻涌着愤怒、委屈与不解,最终化为一句冰冷的质问:“宋柏,你把我当什么?宠物还是玩具?”
傅英把她养在身边,是当妹妹的替身。
那他呢?又是因为什么?
虽然她昏昏沉沉,他抱她亲她,她都还记得。
他对她,不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点心思吗?
她是没怎么接触过外界,年纪也不大。但她看电影也看电视,也看书,对于男女之事,她并不是一无所知。
她清楚他的心思,却看不懂自己的心。
宋柏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汹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复杂。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间,缓缓开口:“宠物?玩具?”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沈荞莫名感到寒意,“沈荞,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也是这么想你自己的?”
沈荞抿唇不语,宋柏也只是沉沉看着她。四目相对间,四周空气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呼吸。
余光瞥见窗外飞速流动的车景,沈荞才恍然反应过来,车居然一直在开动。
她转眸,再看向他,声音带着抗拒:“你要带我去哪?我要下车,放我下车!”
她的声音不高,宋柏不仅不为所动,甚至抬手敲了敲前方的隔板。眼看车速越来越快,沈荞的情绪也彻底失控:“放我下车!我说了我要下车!”
双手得了自由的沈荞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拉扯着他。而过去几个月里,一直耐心哄着她的宋柏,这一次却没有丝毫哄劝的意思,任由她把自己的衣领抓得变形,任由她动作间指甲抓伤自己的脖颈,任由她眼眶慢慢红透,声嘶力竭。
他就这么端坐着,看着她失控崩溃。
他不怕刺激到她,也不再怕她发疯。
他甚至觉着,她疯了也好,最起码能乖乖呆在他身边,总好过她一清醒就对他翻脸不认人。
宠物?玩具?
宠物要乖顺听话,而玩具……
他不介意让她亲身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玩具。
怀里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在宋柏挨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后,车稳稳停下了。
车停稳的瞬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的沈荞,清清楚楚看到了窗外的别墅。激动了一路的沈荞,在看清车窗外的别墅时,却冷静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眸,看着宋柏,眼中水光闪烁:“我要回去。”
原本会纵容她一切的宋柏,此刻却面色紧绷,车门打开后,他抱着她毫不犹豫下了车,不顾她的挣扎,径直抱着她进了别墅,上楼,直接将她抱进了主卧室。
即便冷着一张脸,进了卧室后,他也没有粗暴将她丢在床上,而是习惯性轻轻放下
这几个月的纵容,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放下她后,他下意识还想抬手抚摸她的发顶,手刚抬起,却又硬生生顿在半空,最终决然收回。随即他直起身,板着脸头也不回走出卧室。
咔——
咔哒——
他不仅带上了门,还落下了锁,断绝了她逃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