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方才路上遇见的两个小太监把门拉开一道很快弯着腰把东西送进去就退出来,左右张望着。
幽妃赶紧躲在墙后捂住嘴,她的手抖得厉害,心跳飞快。两人也没看见幽妃,巡视一番后又离开。
心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继续往前么?万一真看见了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该怎么办,还能回到从前么。
她抱紧怀中的瓷瓶。
不,就算是真的,也要亲眼看见才行。如果是误会,反而放下心结了省的日日想着。
如果是真的,她不敢往后想。
她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音,很快就靠近了门外。她透过窗子往里面看去,只见里面被屏风挡着望不真切。
只隐约看见些影子,不过确定的是那是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里面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在熟悉不过了不是景帝又会是何人呢。
“温郎……轻些罢。”
景帝似乎压抑着,扬起颈子。手撑在地毯上指节微微收紧,他抿唇。似乎是没忍住,嘴角溢出一丝轻哼。紧接着只听见他大喊一声。
屏风上的影子一颤,只见其中一个影子跌下去。其中一人撞到一旁的琴案上,只听见琴弦刺耳的发出走调的巨响。
声音似乎停下来。
幽妃目睹到眼前的一幕也彻底死了心。
脑海中那温柔的笑;那耐心的握住她的手教她一字一画习字的模样;那温存后温暖的拥抱。如何都无法和刚刚亲眼看见的一幕关联起来。
她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手中的瓷瓶啪的一声滑落在地上。如同的心一般分崩离析的碎裂开。
鲜艳的桂花躺在地上随着掉落后散开,揉碎。
殿内的声音戛然而至。
景帝连忙把衣裳穿起来,只是头冠还来不及戴。他朝着门外冰冷又带着怒意道,“何人在门外?”
没听见离开的脚步,他站起身往门外走。没忘记将放在一旁的剑拔出来。
如果是不改看见的人,那肯定是要灭口的。他一步步走向门外,猛的拉开门。
幽妃早已坐在地上捂住嘴,掩面而泣。没想到自己心悦之人竟是断袖。她无声的哭着,整个人完全垮下来。
想象到景帝在乐师身下的样子又忍不住的恶心。那种复杂的心情,让她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景帝没看来者是谁,拉开门后直接将剑架在她脖子上,这才看清来者。
“怎么是你?”
“你怎会在此处。”
剑应声掉落在地上,景帝目光复杂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幽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