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偷听墙角的赵遇站在门外,听见殿内的李祯开口道:“你以为是谁?看你笑的那样子。你这小丫头,反正不是送你的。你要是真想要的话改日本宫给你也绣一个便是,不过这颜色不衬你,海棠色瞧着不错你喜欢么。”
豆蔻听见这话叽叽喳喳的高兴的喊起来,“真的么,殿下也给我做?还有奴婢的一份啊,真是好福气。奴婢也能配得上殿下亲自绣的么。啧,这下豆蔻心里一下就平衡了。原以为是赵公公独一份呢。”
门外的人听见这话嘴角更是忍不住勾起,心想殿下也真是,不知道给他做的是样式儿的,绣之前也是想现在这般思考什么颜色和图案和他搭配么。
其实只要是殿下做的他都喜欢,他不挑。
不过怎么又是豆蔻这丫头也有一份儿心里就不歹劲。豆蔻也是的怎么什么都和他比,他和豆蔻能一样么。
他伺候的那种事儿,豆蔻可伺候不来的。这种事儿她也要凑热闹,真是没眼色。
烦人的紧。
李祯狐疑的看向豆蔻,“你说赵遇?本宫何时说是送他的了。”
空气似乎凝固了。
豆蔻愣住,看向她。门外的人端着盘子的手收紧。
“那殿下是送谁的?”,豆蔻有些错愕的开口,这句话也问出了门外人的心声。
是啊,这种东西还能送给谁?这种表达爱意的东西,她难道还准备送给旁人?
赵遇想到这,心里已经不舒服极了。他在脑海里飞快的想着,还能有什么人,是最近他太疏忽了才有什么不该出现的小苍蝇盯上缝趁虚而入了。
他要好好清理干净。什么东西也敢窥伺长公主殿下。
究竟是谁呢?他脑海里飞快的回忆着,跟着干爹学了这么久,他几乎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人脸还有文书几乎扫一下就刻在脑海里。
不想还好,一想脸色更难看了。新来的几个人估计是干爹送来的。似乎是拿捏好长公主的口味,长得还真挑不出来难看的。只是伺候人,着那么漂亮的干什么。都是花瓶子也不经用。
是最近调来宫中的那一批新面孔罢,这么想起来也是。有几个面目清秀的小太监,看起来是新人。应该才十来岁那么大。
长公主殿下喜欢年轻的。
想到这赵遇心里难受极了,年龄这种事情他也改变不了。他忽然感觉自己委屈的很,这人当年丢下自己跑的远远的,一走就是八年。现在倒好,回来了竟嫌弃他老了。
他其实也不老,才不到而立之年,真要算还比她小那么半岁。
越想怨气越大。想想李祯那每次笑着看自己□后狼狈的样子,就感觉自己被她耍的团团转。
他不会永远年轻,但永远都会有更年轻的。
喜欢阉人,真是恶趣味。
对,也不能怪殿下。只能怪那些年轻人太会勾引人。殿下对这方面的定力本来就不足,再加上在宫中太过无聊平淡,只是把他们当成乐子罢了。
他和那些人才不一样。
他毕竟陪了长公主这么多年,一定是不一样的吧。不然她回来之后不会立刻和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情。
想了一会赵遇可把自己快给哄好了。他咬牙切齿想着今日就把在仪乾宫侍奉的家伙们都叫过来好好训话,他倒是要把那个苍蝇揪出来。
帮长公主清理一下,也省的脏东西碍了她的眼。
赵遇这样想着心里像绷着一根弦左右拉扯着,似乎并没注意到自己来去反复的心理多么自相矛盾。好像他自己来时的路子和他想的那些苍蝇不一样似的。
“奴婢还以为殿下对赵公公有意思呢。这种东西不是送给心上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