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歪过身子,用气声和祝清嘉吐槽:“这俩人的相处模式,是不是特别像那个东亚父子?”
祝清嘉:“……”好诡异。
最后是知秋干咳一声,打破了这种窘迫的气氛:“总之,明天的比赛辛西娅打全程,没问题吧?时间也不早了,都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众人如蒙大赦,稀稀拉拉地应着“知道了”,三三两两地回宿舍去了。
知秋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以宋时谨的身体素质来说,虽然可能会比较辛苦,但肯定是打得动的,这一点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至于Link……其实他不是很想参与到这两个人的矛盾中,可到底是没忍住,问身边的ASK教练:“你平时……都这样和选手沟通的吗?”
“否则呢?”对方眉头紧锁,“我这样说又不是想害他,还不是为了他好?”
知秋:“……”
第二天早上,国家队准时集合,排队准备登上前往比赛场馆的大巴车。
祝清嘉和宋时谨排在队伍的最末尾,直到上车前,领队还在苦口婆心地劝Link:“哥,你听我的,直接去医院,这病有72小时的黄金治疗期的,拖久了我也很担心你的啊。”
Link被念叨了一路,都快烦死了:“哥,说真的,万一有个什么后果我自负,成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领队也只能叹了口气,放他上车了。
上大巴后,后排刚好还剩了两个连坐的空位,祝清嘉靠窗边坐下,宋时谨正准备在旁边落座,一道敏捷的身影忽然从他和座椅的缝隙间飞快地钻了过去,抢先一步坐在了祝清嘉旁边。
宋时谨:“?”
祝清嘉看着身边的Link:“???”
宋时谨抬眼扫视了一圈车厢,车上除了选手,还有随队翻译官方的摄影师等等,人数和座位的数量正好相等,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余的位置。
Link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此时除了祝清嘉身边以外,就只剩下最后一排,ASK教练旁边还有个空位。
Link用眼神疯狂暗示:“哥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坐去教练旁边。”
宋时谨:“……”
虽然宋时谨可以理解Link的心情,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也不想坐ASK教练的旁边啊。
见宋时谨没有动作,Link又看向身旁的祝清嘉,双手合十,做了个求求你的动作。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不欢而散,祝清嘉终究是心软了,他朝宋时谨悄悄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往后坐。
宋时谨不情不愿地抬步。
而这一切都刚好被钟情看在眼里。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到ASK教练抱着胳膊,面若寒霜地看着前面这三个人的小动作。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眼神能刀人,那Link现在已经被剁成臊子了。
该说不说,钟情能成为联赛交际花不是没有理由的,情商这东西他是真的有。
他当机立断,快步走过去把Link从座位上薅了起来,丢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宋时谨终于如愿坐到了祝清嘉旁边。
而钟情自己则穿过走道,神情坦然地在ASK教练的身边坐下。
别人装傻子是装得不像,他是不像装的。钟情“嘿嘿”傻笑两声,喊了声:“教练早啊。”
ASK教练的脸色依旧紧绷着,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朝钟情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偏过脸,目光投向窗外。
所有人坐定,大巴缓缓驶向比赛场馆。
直到四强赛前都是bo3单败淘汰制,没有容错,不过好在中国队的签运还不错,至少在上午的赛程中都没有碰到强敌,连着对上两支外卡赛区的战队,顺利晋级到四强。
比赛进行到这里,论坛上风平浪静。
【终于结束了,早上七点爬起来看这个b比赛,困死我了,午休补个觉先。】
【雾草一觉不小心睡到了中午,上午现在啥情况?】
【打泰国和新加坡都二比零碾压,没什么意思,对手都不太会玩。】
【打泰国队直接二十比零了,画面非常残暴,对面屠夫完全是嘉神的玩具。】
【怎么没意思?简直太好玩了,泰国队屠夫连着被四跑两把,晚上回去掀开被窝全是前锋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