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微微一怔,随即捻须沉吟起来。旁边几个年轻人也来了兴趣,纷纷看向陈牧。“这位兄台,这话出自何处?”一个圆脸少年好奇地问。陈牧摇头:“在下也不知出自何处,只是偶然听闻,一直参不透其中玄机。方才听老先生说‘心之所念’,觉得或许与此有关,故而冒昧请教。”老先生沉吟片刻,缓缓道:“这话,老夫也曾听闻。‘心之所想,魂之所在’,可以有多种解释。”他放下茶杯,娓娓道来:“其一,心想之处,便是魂归之所。人的念头,往往指向自己最在意的地方。你心心念念想着某处,那里便是你魂牵梦萦之地。”陈牧若有所思。“其二,心之所想,乃是魂之指引。人的神魂,会通过念头来指引方向。你心中所想的,或许便是你真正渴望的。”老先生顿了顿,继续道:“其三,心若纯净,魂自显现。若能将心中杂念尽数涤除,让心念纯粹如一,或许便能触及神的所在。”他看着陈牧,和蔼地问:“不知公子是哪一种解释?”陈牧沉默片刻,抱拳道:“老先生博学,晚辈受教。只是这几种解释,晚辈还需细细琢磨。”老先生点点头,也不追问,只是笑道:“公子若是有空,不妨同行几日。老夫此行要去鹭州、大棠府,路上还有几日路程,咱们可以慢慢聊。”陈牧心中一动。鹭州,在剑南道西面,虽然不同路,但陈牧也不急,能与这位老先生同行几日,或许能有更多收获。当即抱拳道:“晚辈正有此意。只是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老夫姓夏,单名一个霖字。”老先生笑道,“公子呢?”陈牧略一沉吟,道:“晚辈姓步,名惊云。”“步惊云?”那圆脸少年忍不住笑了,“好霸气的名字!”旁边几个年轻人也笑了起来,却没什么恶意,只是少年人的活泼。夏老先生瞪了他们一眼,对陈牧歉然道:“这几个孩子顽劣,步公子莫怪。”陈牧摇头:“无妨。年轻人,活泼些好。”顿了顿,又问:“夏老先生此行,是带着弟子游学?”夏霖点头:“老夫在江都书院教书,这几个都是书院的学生。正魔大战打了这么久,外面不太平,但读书不能停。老夫带他们出去走走,见识见识世面。”他指着那几个年轻人一一介绍:圆脸少年叫赵松,高个子的叫钱明,瘦小的叫孙元,还有一个文静些的姑娘叫李婉。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眼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与活力。“我们跟着镖队走。”赵松抢着道,“王家镖局的大镖头带队,还有好几家商队一起,人多势众,不怕那些魔教妖人!”陈牧点点头,心中了然。正魔大战持续至今,各地都不太平。寻常人出门,都是成群结队,跟着镖队商队走,互相有个照应。这老先生带着几个学生,自然不敢独行。“步公子若是不嫌弃,便一同走吧。”夏霖道,“老夫路上还想和公子多聊聊。”陈牧抱拳:“那就叨扰了。”……次日一早,陈牧跟着夏霖一行人,在城门口汇合了镖队。领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腰间挎着一柄厚背大刀。他叫王虎,是王家镖局的大镖头,地坛境初期的修为,在附近几个府,颇有名气。王虎扫了一眼夏霖一行人,目光在陈牧身上停留了一瞬,皱了皱眉:“夏老先生,这位是?”夏霖道:“这是步惊云、步公子,与老夫投缘,一同走几日。”王虎打量了陈牧几眼,见他气息不过先天境,便没再多问,只是道:“路上都听我安排,不许乱跑,不许掉队。遇上事,躲在后头,别往前凑。”陈牧点点头,没有多说。队伍很快出发。镖队加上商队,总共有七八十人,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出了城。走在最前头的是王虎和几个镖师,中间是商队的马车,最后头还有几个镖师押后。夏霖师徒和陈牧被安排在队伍中间,跟着一辆装货的马车慢慢走。几个年轻人一开始还规规矩矩,走了一个时辰后,便耐不住寂寞,凑到陈牧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步公子,你是哪里人?”赵松问。“山南道。”陈牧道。“山南道?那可是好地方!听说灵武城特别大,特别热闹?”钱明插嘴。陈牧点点头:“还行。”“步公子,你是什么境界?先天?”孙元好奇地打量他。陈牧微微一笑:“先天中期。”“哇!”几个少年眼睛都亮了,“你这么年轻就先天中期了?厉害!”陈牧笑了笑,没有多说。李婉在一旁小声道:“步公子,你别介意,他们就是话多。”陈牧摇头:“无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接下来的几天,队伍一路向西。白天赶路,晚上扎营。陈牧渐渐和这几个年轻人混熟了。赵松活泼爱闹,钱明:()苟在武道世界称尊做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