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挠了挠头。他是穿越来的,自然知道邀月是什么人——移花宫大宫主,明玉功练到第九层,武功深不可测,性格冷漠孤傲,平生最恨男人。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主动给自己送婚书?
“会不会是搞错了?”他心存侥幸地说。
黄蓉白了他一眼:“人家指名道姓写着‘李长生’三个字,还能搞错?”
程英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长生。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李长生总觉得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还有。”黄蓉突然又开口,声音有些古怪,“外面又有人来了。”
“谁?”
“不知道。一个老和尚,一个老道士,还有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人。”
李长生心中咯噔一下。老和尚、老道士、长得好看的女人——这组合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迈步向外走去。
无论如何,该来的总会来。他李长生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娶几个老婆嘛……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花岛的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黄药师端坐在主位上,虽然宿醉未醒,但精神头还不错,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品着。郭靖站在一旁,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黄蓉已经溜回了父亲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厅中还有三个人。
左边坐着一个老和尚,须眉皆白,面容慈祥,身披红色袈裟,手持一串碧玉佛珠。李长生一眼就认出了那标志性的装扮——一灯大师,南帝段智兴,出家后法号一灯。
右边坐着一个老道士,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里拿着一柄拂尘。李长生心中一动,这莫非是全真教的?难道是丘处机?还是马钰?不过看那气度,比丘处机还要高出一筹。
而中间坐着的那个女人……
李长生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女人大约三十来岁,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外罩同色纱衣,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子。她的五官极美,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如同一朵开在雪山的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正盯着李长生,上下打量,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
李长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拱手道:“在下李长生,不知三位前辈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老和尚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一灯,久闻李施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李长生连忙还礼。果然是一灯大师!南帝段智兴,那可是五绝之一的人物!
老道士也站了起来,打了个稽首:“贫道丘处机,全真教。李施主,久仰了。”
李长生心中一惊。丘处机!那可是全真七子之首,长春真人,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人物,在金庸笔下更是侠义道的代表。
而那个紫衣女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李长生。
一灯大师和丘处机对视了一眼,最后由一灯大师开口:
“李施主,贫僧与丘道长此行,是有一事相求。”
李长生连忙道:“大师请说。”
一灯大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上。李长生接过,展开一看——
“襄阳城危,蒙古大军压境。闻君有济世之才,愿请君出山,共商守城大计。——郭靖。”
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正是郭靖的手笔。
李长生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郭靖。郭靖点了点头,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恳切。
“李兄弟,蒙古大军来势汹汹,襄阳城危在旦夕。”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又有奇遇在身,所以……所以我想请你帮忙。”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