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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当武侠世界开始内卷李长生只想睡觉(第1页)

一、晨起惊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时,李长生是被一阵吵嚷声闹醒的。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嘟囔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须弥空间里传出系统那半死不活的机械音:“宿主,外面有七拨人在排队。”李长生猛地坐起来。“什么七拨人?”“全真七子来请教《九阴真经》的第七重功法,黄帮主做了新的桂花糕要请你品鉴,移花宫送来邀月宫主的第二十七封亲笔信,小龙女养的那只雕又叼着什么东西扔你房顶上了,还有……”系统顿了顿,“峨眉派掌门风陵师太亲自登门,说是有要事相商。”李长生揉了揉眉心。他今年二十三,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已经三年了。三年来,他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个世界的江湖人士,怎么一个比一个卷?想当年他在现代备考公务员,每天刷题八小时已经觉得自己是卷王了。现在倒好,全真七子那种七老八十的前辈,半夜三更还在屋顶练剑;黄蓉怀着二胎还在研究新菜式;就连邀月那种高冷到骨子里的女人,写情书的频率比当代大学生发朋友圈还勤快。“行吧。”李长生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先洗漱,让他们等着。”他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正打水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啸。抬头一看,一只通体雪白的巨雕盘旋而下,爪子一松,一本线装书“啪嗒”一声砸在他脚边。李长生弯腰捡起来,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北冥神功》。“又是谁家的秘籍?”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三年前穿越过来,自带那三大法则之后,天上掉秘籍这种事就跟现代人收快递一样稀松平常。最开始他还兴奋,后来发现自己的须弥空间都快塞满了,光是《九阴真经》就有十一个版本,金庸老爷子看了都得直呼内行。“宿主,这是昨晚大理无量山那边吹来的。”系统解释,“段誉那小子修炼的时候没拿稳,被山风卷跑了。”李长生随手把秘籍扔进须弥空间,自言自语道:“段誉这小子,都当皇帝了还这么毛手毛脚。”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青色长衫,推开院门。门外果然热闹。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马钰二人盘腿坐在院中石凳上,闭目养神,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黄蓉端着一个青瓷盘子站在一旁,桂花糕的香气飘了满院。移花宫的侍女捧着一封烫金书信,恭恭敬敬地候在廊下。峨眉派的风陵师太倒是淡定,领着一群女弟子在后院喝茶。李长生一露面,所有人同时开口。“李公子——”“李施主——”“李状元——”李长生伸手做了个“停”的手势:“一个一个来。”这是他每天早上的日常。比早朝还忙。二、黄蓉的桂花糕与郭靖的烦恼黄蓉第一个挤过来,把桂花糕往李长生面前一推:“你先尝这个,我用蜂蜜代替了糖,你上次说太甜腻了。”李长生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点点头:“嗯,好多了。”黄蓉眼睛一亮,笑得像个孩子:“我就说嘛!靖哥哥还说我瞎折腾,他懂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憨厚的咳嗽。郭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挠着头站在院门口,一脸尴尬:“蓉儿,我又没说你的不是……”李长生招呼众人坐下:“郭大哥也来了,里边请。”郭靖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个事。蒙古那边最近不太平,我打算回大漠一趟。”黄蓉立刻变了脸色:“你又想一个人去?”“我……”郭靖张了张嘴,被黄蓉一眼瞪了回去。李长生看着这对夫妻,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两位搁原着里是顶天立地的大侠,到了他这儿,活生生变成了日常拌嘴的夫妻档。他开口道:“郭大哥,你要去大漠,带蓉儿姐姐一起便是。你现在的武功,加上我送你的那套内功心法,寻常人奈何不了你。”郭靖犹豫了一下:“可是桃花岛那边……”“桃花岛我替你守着。”李长生摆摆手,“反正我也闲着。”丘处机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位李状元说“闲着”的时候,他们全真七子每天都在拼命练功,生怕被他甩在身后。郭靖抱拳道谢,拉着黄蓉走了。黄蓉走了一半又回头:“桂花糕记得吃完,别浪费了!”李长生笑着点头。等人走远了,丘处机才开口道:“李施主,老道有个不情之请。”李长生心说您老每次都是不情之请,嘴上却客气:“丘道长请讲。”“《九阴真经》第七重的心法,我们师兄弟参悟了三个月,始终不得其解。”丘处机面色惭愧,“按理说这是全真派的事,不该来麻烦李施主,但……”李长生从须弥空间里掏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递给丘处机:“你看这一段,‘气行任督,神守丹田’,你们是不是理解成了内气循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丘处机和马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这里其实是反的。”李长生用手指点着书页,“王重阳真人当年留下这句口诀时,故意写反了,是为了考验后人。真正的意思应该是‘神行任督,气守丹田’——先以意念导引,再以内气归位。”丘处机猛地站起身,一脸震惊:“原来如此!难怪我们怎么练都不对!”马钰也是满脸骇然:“重阳祖师竟然……李施主如何得知?”李长生笑而不语。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现代看过《金庸全集》的修订版吧?丘处机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李施主大恩大德,全真派没齿难忘!”他说着就要跪,李长生赶紧扶住:“别别别,丘道长您一把年纪了,跪我我折寿。”丘处机执意要谢,李长生无奈,只好说:“实在要谢,改天请我吃全真派的斋饭就行。”丘处机连声答应,带着马钰匆匆离去,估计是急着回去练功了。三、邀月的信与风陵的来意移花宫的侍女这才上前,双手呈上书信:“李公子,宫主的信。”李长生接过信,拆开一看,字迹清隽秀丽,果然出自邀月之手。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李长生亲启:三月之期已至。你当日答应的‘陪我看三日桃花’,何时兑现?若再推脱,我便亲自来取你。”李长生看完,头更疼了。他和邀月的渊源说来话长。当初移花宫与武林盟约谈崩了,是他从中斡旋,才没酿成大祸。邀月欠他一个人情,他却鬼使神差地让人家“以身相许”来还——当时只是开玩笑,谁知道邀月当真了。从那以后,这位移花宫主就开始了漫长的“逼婚”之路。“告诉你家宫主,桃花开了我就去。”李长生说。侍女面露难色:“可是……桃花现在已经开了。”李长生:“……”系统在须弥空间里幸灾乐祸:“宿主,你就从了吧。邀月宫主今年才二十九,长得又好看,武功又高,家底又厚,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闭嘴。”李长生在心里骂了一句。他转头看向正在后院喝茶的风陵师太,心想这位尼姑总不会也是来逼婚的吧?风陵师太显然比他想象的要正经得多。“李施主,老尼今日前来,是为了一桩大事。”风陵师太放下茶杯,面色凝重,“少林寺近日发现,藏经阁失窃了一部重要经书。”李长生一愣:“什么经书?”“《易筋经》。”李长生眉头微皱。他当然知道《易筋经》是什么,那是少林镇寺之宝,失窃可不是小事。“查出是谁偷的吗?”他问。风陵师太摇头:“这正是蹊跷之处。藏经阁有少林十八铜人看守,寻常人根本进不去。但经书偏偏就不翼而飞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李长生想了想:“少林那边怀疑谁?”“目前没有定论,但……”风陵师太迟疑了一下,“有人怀疑是慕容家的人。”“姑苏慕容?”“正是。慕容复此人野心不小,他若得了《易筋经》,恐怕武林又要多事。”李长生靠回椅背,若有所思。慕容复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原着里的悲剧人物,一心想复国,最后疯魔。但现在穿越到这个真实的世界,他不确定事情会不会按照原着走。“风陵师太,您专程来告诉我这件事,是希望我做什么?”风陵师太双手合十:“老尼希望李施主能出面调停。少林和慕容家若起冲突,必定牵扯甚广。李施主在武林中的声望,足以让双方坐下来谈。”李长生苦笑。他这个“声望”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奇遇,阴差阳错地帮了半个武林的人。全真派欠他人情,丐帮欠他人情,就连大理段氏都欠他人情。他现在的江湖地位,活脱脱就是一个“人形债主”。“行吧,我找个时间去少林一趟。”李长生说。风陵师太如释重负,起身告辞。李长生送走一拨又一拨的人,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他站在廊下,望着天上飘过的云,忽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三年前他还是个在殿试上睡觉的考生,一觉醒来成了状元,然后稀里糊涂地穿越到了这个武侠世界。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坦然处之,他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就是——越来越懒了。不是真的懒。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惯坏了。无论他走到哪里,好东西都会自动送上门;无论他遇到什么危险,最后总能逢凶化吉;无论他帮了谁,对方都会加倍报答。这种日子过久了,人确实容易懈怠。“系统,”他忽然开口,“你说我要是继续这么躺下去,会不会有一天翻车?”系统沉默了三秒:“根据因果律推演,宿主翻车的概率为0003。”“那不还是有概率吗?”,!“那0003是因为宿主有0003的概率主动作死。”李长生:“……”四、意外来客当天下午,李长生正准备睡个午觉,院门突然被人敲得震天响。他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浑身浴血的青年。“救……救我……”青年说完这句话,直接栽倒在地。李长生眼疾手快扶住他,探了探鼻息,还活着。他把人拖进院子,撕开衣服一看,身上至少有三处刀伤,最严重的一处在胸口,再偏一寸就刺中心脏了。“系统,能治吗?”“须弥空间里有天山雪莲和断续膏,可以保命。”李长生从须弥空间里取出药材,手忙脚乱地给青年包扎。他虽然不会武功,但这三年耳濡目染,基本的急救手段还是会的。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血终于止住了。青年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李长生把脏衣服换下来,正要坐下歇口气,忽然听到院外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脚步整齐划一,带着杀气。李长生叹了口气,走到院门口,果然看到一队黑衣人站在门外,为首的是一个戴斗笠的中年人。“阁下是什么人?”李长生问。中年人抱拳:“在下是追捕逃犯的,不知阁下可曾见到一个受伤的青年?”李长生面不改色:“没有。”中年人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阁下可想清楚了,包庇朝廷钦犯是死罪。”李长生乐了。朝廷钦犯?他好歹也是正经的状元出身,虽然这个状元来得有点莫名其妙,但名头在那里摆着。再说了,他现在连皇帝见了都得客气三分,区区一个捕头也敢威胁他?“你是什么衙门的?”李长生问。中年人亮出一块腰牌:“六扇门。”李长生看了一眼,点点头:“六扇门是吧?你们郭大人前几日还来我这儿喝茶,要不要我叫他来问问,什么时候六扇门可以随便闯民宅了?”中年人的脸色变了。“阁下是……”“我叫李长生。”此言一出,那队黑衣人集体后退了一步。“李……李状元?”中年人额头冒汗,“在下不知是李状元的府邸,冒犯了,冒犯了!”李长生摆手:“行了,这人我保了,你们回去吧。有什么事让你们郭大人来找我说。”中年人连声应是,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李长生关上门,回到屋里,那个青年已经醒了,正挣扎着要起身。“别动。”李长生按住他,“伤口刚包扎好,再裂开我可不管。”青年感激地看着他:“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在下令狐冲,日后定当报答。”李长生愣了一下。“……你叫什么?”“令狐冲。”李长生盯着这张苍白但英俊的脸,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令狐冲。独孤九剑的传人。笑傲江湖的主角。就这么浑身是血地躺在他家炕上?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问系统:“这也在你的因果律范围内?”系统回答得理直气壮:“宿主,天降奇缘四个字,你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五、令狐冲的遭遇令狐冲的伤不轻,但好在李长生手里的药材都是顶级货色,三天之后就能下床走动了。这三天里,李长生断断续续地从令狐冲口中得知了他的遭遇。原来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按理说令狐冲应该是郭靖那一辈之后几十年的人物,但在这里,所有人都挤在了同一个时空里。全真七子、郭靖黄蓉、小龙女、邀月、令狐冲……这些本不该同时出现的人,全都在江湖上活跃着。“我被华山派逐出师门后,一路流浪到了江南。”令狐冲靠在床头,苦笑着说,“前些日子在酒楼喝酒,得罪了青城派的人,他们追了我三百里,最后还是没放过我。”李长生递给他一碗药:“青城派为什么要追你?”“因为我多嘴说了一句‘青城派的剑法不入流’。”令狐冲接过药碗,“我当时喝醉了,说的也是实话,谁知道他们这么记仇。”李长生忍不住笑了。这就是令狐冲,嘴上没把门的,但心眼不坏。“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李长生问。令狐冲摇头:“不知道。师门回不去了,江湖上又到处是仇家,实在不行就找个地方隐居,喝酒度日。”李长生想了想:“你要是不嫌弃,先在我这儿住下。我这里别的没有,酒管够。”令狐冲眼睛一亮:“此话当真?”“当真。”令狐冲翻身就要下床拜谢,被李长生一把按住:“别动不动就跪,我不习惯。”令狐冲哈哈大笑:“李兄这个朋友,我令狐冲交定了!”从那天起,李长生的院子里多了一个酒鬼。令狐冲的伤好得很快,不到十天就能生龙活虎地在院子里舞剑了。李长生第一次看他使独孤九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剑法确实出神入化。难怪金庸老爷子给他开挂,这种天赋,百年难遇。,!“李兄,你看我这招怎么样?”令狐冲收剑而立,一脸得意。李长生躺在藤椅上,懒洋洋地说:“不错,但破绽还是有的。”令狐冲一愣:“什么破绽?”“你出剑的时候习惯先抬右肩,遇到高手,这个预兆足够让他提前防备了。”令狐冲想了想,惊出一身冷汗:“果然如此!我练了这么多年竟然没发现!”李长生心说这是系统告诉他的,他哪懂什么剑法。但令狐冲却因此对李长生更加敬佩,觉得这位李状元深藏不露,武功深不可测。六、桃花摘三月中旬,桃花开了。李长生终究没能逃过邀月的“桃花劫”。移花宫的侍女一天三趟地来催,最后连风陵师太都看不下去了,劝他说:“李施主,君子一诺千金,你既然答应了,便该履约。”李长生没办法,只好收拾行装,准备去移花宫。令狐冲听说他要走,非要跟着:“李兄,我跟你一起去。移花宫的桃花听说很美,正好去喝两杯。”李长生看了他一眼:“你确定?邀月宫主的脾气可不太好。”“怕什么,大不了被打出来。”令狐冲满不在乎。两人骑马出发,一路向南。移花宫坐落在江南水乡,依山傍水,风景如画。李长生到的时候,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粉白色花瓣随风飘落,美得像仙境。邀月站在宫门前,一袭白衣,长发如瀑,冷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来了。”李长生翻身下马,抱拳道:“宫主别来无恙。”邀月看了令狐冲一眼:“这位是?”“在下令狐冲,久仰宫主大名。”令狐冲笑嘻嘻地抱拳。邀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对李长生说:“跟我来。”她领着李长生穿过花海,来到一处山崖边。崖下是碧绿的湖水,崖上是一棵千年古桃树,花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三年前你在这里对我说,桃花开了就来看。”邀月坐在树下,声音很轻,“我等了三年。”李长生在她旁边坐下,心里有点愧疚。说实话,他对邀月没什么男女之情,更多的是欣赏和敬佩。这个女人从小在移花宫长大,背负着整个门派的兴衰,外表冷若冰霜,内心其实比谁都孤独。“宫主,”李长生斟酌着开口,“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讲。”“你确定你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敢跟你开玩笑的人?”邀月沉默了。风吹过,桃花瓣落在她的发间。“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但我知道,这三年里,我每次看到桃花,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李长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用急着回答我。”邀月站起身,背对着他,“三天,你陪我三天。三天之后,你走你的,我不会再纠缠。”李长生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个天下武功最高的女人,此时此刻,看起来像个小女孩。七、桃花三日的真相第一天,邀月带李长生去了移花宫的禁地。那是一个地下石窟,墙壁上刻满了武功心法。邀月指着其中一面墙说:“这是我移花宫历代宫主的心得,但最后一面墙上的字,我们始终看不懂。”李长生走近一看,愣住了。墙上刻着的不是武功心法,而是一首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苏轼的《江城子》。李长生盯着那首诗看了很久,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是……”他转头看向邀月,“第一代宫主留下的?”邀月点头:“师祖说,第一代宫主临终前刻下这首诗,嘱咐后人一定要找到能读懂它的人。我们参悟了几十年,只知道这是一首悼亡诗,却不知道来历。”李长生深吸一口气。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武侠世界或许不止他一个穿越者。第一代移花宫主能写下苏轼的词,说明她很可能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一个孤独的穿越者,在这个世界活了一辈子,最终在临终前刻下了这首悼念故乡的诗。“我读懂。”李长生说,“写这首诗的人叫苏轼,是我……家乡的一位大诗人。”邀月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果然,师祖说的没错,能读懂这首诗的人,就是移花宫的有缘人。”她说到这里,忽然跪下:“李长生,我邀月以移花宫第三十七代宫主之名,请你担任移花宫的客卿长老。”李长生吓了一跳:“等等,这又是哪一出?”“这是第一代宫主的遗命。”邀月抬起头,“她说,能读懂这首诗的人,必定是上天派来的人,移花宫上下必须奉他为上宾。”李长生哭笑不得。他这算什么?躺着也能当长老?,!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贪图移花宫的资源,而是因为他忽然很想见见那位第一代宫主——那个和他一样,来自现代的孤独灵魂。第二天,邀月带他去了移花宫的后山。那里有一座孤坟,墓碑上刻着“无名氏之墓”。“第一代宫主没有留下名字。”邀月说,“她只说自己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这辈子回不去了。”李长生在墓前站了很久,最后从须弥空间里取出一瓶酒,洒在墓前。“前辈,”他轻声说,“我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你放心吧,你的遗愿,我会替你完成。”风吹过,墓碑前的花瓣打着旋儿飞起来,像是在回应他。邀月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眼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第三天,两人坐在桃花树下,谁也没有说话。夕阳西下的时候,邀月忽然开口:“你走吧。”李长生一愣:“不是三天吗?还有一整天。”“够了。”邀月站起身,背对着他,“这三天,我很开心。但我现在知道,你不是我要等的人。”李长生沉默了一会儿:“宫主……”“叫我邀月。”她转过头,难得地笑了一下,“至少,我们是朋友,对吗?”李长生点了点头:“对,朋友。”邀月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但眼底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李长生翻身上马,令狐冲已经在山脚下等他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邀月站在桃花树下,白衣胜雪,如同一幅画。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桃花债,果然是最难还的债。八、归途风波返程的路上,令狐冲骑在马上,喝了口酒,忽然说:“李兄,那位宫主喜欢你。”李长生没说话。“你看不出来吗?”令狐冲又说,“她看你的眼神,跟我看我那些老相好一模一样。”李长生苦笑:“看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接受?”令狐冲不解,“那位宫主要相貌有相貌,要家底有家底,武功还高得离谱。换了我,早就答应了。”李长生沉默了很久,才说:“因为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令狐冲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也是。有些感情,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强求不来。”两人正说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李长生勒住马,侧耳倾听。声音是从树林里传出来的,有刀剑碰撞的声响,还有人的喊叫。令狐冲把手按在剑柄上:“李兄,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他说完就纵身跃入了树林。李长生本来想跟上去,但又想到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反而是累赘,只好在原地等着。没过多久,令狐冲带着一个人回来了。那人是个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绿衣,身上有几处伤口,但精神还好。她看到李长生,眼睛一亮:“你是李长生?”李长生愣了一下:“你认识我?”“整个武林谁不认识你?”女子笑道,“我是程英,桃花岛黄药师的弟子。”李长生哦了一声,黄药师的弟子,那就是黄蓉的师妹了。“你这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李长生问。程英叹了口气:“我本想去江南找我师姐,没想到路上遇到了蒙古人的探子。他们人太多,我打不过。”“蒙古探子?”李长生皱起眉头,“这里离中原不远,蒙古人已经渗透到这儿了?”程英点头:“我听到他们的谈话,说是在找一个什么东西,好像叫什么……《武穆遗书》。”李长生和令狐冲对视一眼。《武穆遗书》,岳飞的兵书,据说得之可得天下。这东西要是落到蒙古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他们有多少人?”令狐冲问。“至少三十个,领头的是个高手,武功不在我之下。”程英说。李长生闭上眼睛,在心底问系统:“《武穆遗书》现在在哪儿?”系统沉默了三秒,回答:“铁掌峰。”李长生睁开眼。果然,和原着一样。“走,先去我家,从长计议。”李长生拨转马头。三人快马加鞭,两日后回到了李长生的宅院。推开门的那一刻,李长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院子里挤满了人。黄蓉在厨房里忙活,郭靖在劈柴,小龙女坐在树上发呆,全真七子在下棋,风陵师太在打坐,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站在廊下聊天。“这什么情况?”李长生目瞪口呆。黄蓉从厨房探出头来:“李长生你可算回来了!靖哥哥说要去大漠,我拦不住,你来劝劝他!”郭靖一脸无奈:“蓉儿,我真的只是去查探情况,不是去打仗。”“你每次都说查探情况,哪次不是打到最后一身伤回来?”“我……”李长生看着这一院子的人,忽然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令狐冲倒是挺高兴,找了个地方坐下,掏出酒壶喝了起来。程英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大声说:“各位,能不能安静一下?”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口——“李施主——”“李兄——”“李公子——”“李长生你给我过来——”李长生捂着耳朵,仰天长叹。系统在须弥空间里幽幽地说:“宿主,你现在还觉得江湖险恶吗?”九、夜谈入夜之后,众人终于散去。院子里安静下来,李长生一个人坐在廊下,望着天上的月亮。令狐冲端着两碗酒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怎么,有心事?”李长生接过酒碗,喝了一口,没说话。“是因为邀月宫主?”令狐冲坐在他旁边。“不全是。”李长生摇头,“我是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什么怎么发生的?”“这些事,这些人。”李长生指着院子,“三年前我还是个在考场睡觉的书生,一觉醒来成了状元,然后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先是捡秘籍,然后是捡人,然后是捡各种各样的麻烦。全真七子来找我,黄蓉来找我,小龙女来找我,现在连你也来找我。”令狐冲笑了:“听你这口气,好像很嫌弃我们。”“不是嫌弃。”李长生顿了一下,“是不真实。”他望着月亮,声音低了下去:“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一个人要想得到这些东西,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寒窗苦读十年,考个功名;日夜练武二十年,成为高手;拼死拼活做生意,才能攒下家业。但是在这里,我什么都没做,所有的好东西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令狐冲沉默了一会儿,说:“李兄,你这话说得不对。”“哪里不对?”“你说你什么都没做,但你救了我的命。”令狐冲认真地看着他,“你说你什么都没做,但全真七子说,你帮他们破解了困扰多年的功法难题。你说你什么都没做,但移花宫那个第一代宫主的遗命,只有你能完成。”他顿了顿:“这些东西确实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但为什么偏偏是你?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运气选择了你,而是你配得上这些运气?”李长生愣住了。他从来没想到过这一点。“你这个人吧,”令狐冲又喝了一口酒,“看着懒懒散散的,但心肠好。遇到有人求助,你从来没有拒绝过。这种人在江湖上不多见了。”李长生忍不住笑了:“你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令狐冲哈哈大笑:“都夸,都夸!”两人就着月光喝了半宿的酒。李长生醉意朦胧的时候,忽然听到系统的声音:“宿主,有新的因果律事件触发。”“什么事件?”“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拜访你。”“谁?”“你猜。”“……系统你是不是学坏了?”“宿主过奖。”十、新的一天第二天一早,李长生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头痛欲裂地爬起来,趿拉着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一袭青衫,面容清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请问,这里是李长生李状元的府上吗?”那人彬彬有礼地问。李长生揉了揉眼睛:“我是,你是?”那人合上折扇,抱拳道:“在下杨过,久仰李兄大名,特来拜访。”李长生愣在原地。杨过?神雕大侠杨过?他下意识地往那人身后看了一眼——没有雕,只有一个人。但在那人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清丽绝俗,宛如仙子。小龙女不知什么时候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那人身边,轻声说:“过儿,你来了。”那人——杨过——转头看向小龙女,眼中满是温柔:“姑姑,我说过会来找你的。”李长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昨晚令狐冲说的话是对的。也许不是运气选择了自己,而是自己配得上这些运气。他看着满院的江湖人物,看着天上飘过的云,看着这个荒诞又真实的世界,忽然笑了。“系统,”他在心里说,“我收回之前的话。”“什么话?”“这个江湖,确实不险恶。”“但是呢?”李长生望着院子里越来越多的人,叹了口气:“但是吵得很。”他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不过,吵一点也挺好的。至少比一个人孤零零地穿越到这里,谁都不认识要强得多。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麻烦也在路上了。而李长生,这个被三大法则眷顾的懒虫,依然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睡一觉。至于那些找上门来的奇遇、美人、秘籍和麻烦……明天再说吧。:()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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