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呢。”
陆文雄从头至尾看了两遍,谄媚要好处的意味溢于言表,不夸张的说,这封信但凡交上去,顾向阳就得吃官司。
“怎么了?你不是说不用搭理他们吗?”牛美琴奇怪的问。
陆文雄忽然问:“美琴,你说一个普通人死了,过了一年半载忽然有人再三提起,这是为什么?”
“那肯定是他的身份有问题啊,或者是被谋杀的?”牛美琴下意识回答。
陆文雄亲眼看到顾大海溺死,知道那确实是意外。
排除谋杀,那就是身份有问题,顾大海的身份能有什么问题,穷乡僻壤出来的人能有什么值得别人注意的?
“到底怎么了?”
牛美琴不停的追问,她反复思索上辈子听说见过的事情,也没找到蛛丝马迹。
陆文雄已经改变主意:“先别急着回绝,写封信稳住他们,免得他们闹起来不好看,就说他年纪还没到,等两年也不迟。”
牛美琴应声答应了。
心底却犯嘀咕,暗道陆文雄口中那个人该不是顾大海吧。
上辈子没听说顾大海有什么身份,他那几个孩子从始至终一直留在穷乡下,从来没出现过。
牛美琴皱眉,大姐举报姐夫离婚,居然进了农场,上辈子这时候陆文雄都已经升职了,可风光了。
这辈子跟上辈子越来越不同了。
沙营长回到家,也正提起这事儿:“上头也不知道咋想的,整天查查查,我们军营都是根正苗红的子弟兵,难道还能有特务。”
“顾大海都死了多久了,忽然查起他的身份来,这事儿传出去多不好。”
媳妇听了也奇怪:“我怎么觉得最近一下子紧张起来,咱们这边哨岗都盘查的严格。”
“反正风向不太对。”
沙营长想了想,叮嘱道:“平时低调点,别跟人发生冲突。”
“知道,我啥时候跟人吵架了。”
“他娘的,那些牛鬼蛇神的话,反正我是一个字都不信,老子见着他们通通枪毙,省得给我惹出乱子来。”
另一头,牛美华冒着寒风回到了农场。
“牛大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门岗的小兵招呼道。
牛美华笑了笑:“外甥病好了,我想着马上要春耕不能偷懒,咱可不能耽误劳动。”
“牛大姐有觉悟,快进去吧,这会儿风大冷的很。”
牛美华做了登记,又找到农场政委核销假期,这才回到自己的小屋子。
组织上记得她的贡献,对她分外照顾,所以牛美华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房间不算大,但被收拾的整整齐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牛美华不在的时候隔壁帮忙打扫过,这会儿都是干净的,进屋还挺暖和。
“美华,你回来了,我想着你这些天就该回来了,正好帮你烧了炕。”隔壁婶子笑盈盈的喊,瞧见她回来很高兴。
牛美华满心感激:“多亏婶子了,要不然我晚上没法睡。”
“都是邻居应该的,我可没少吃你种的菜。”
两人唠嗑了两句才各自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