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云霄向来听从阮素的话。
下一瞬,阮素便陡然感受体内陡然进入的异物感,他睁大双眼,呼吸急促,攥着棉被的指尖收紧,脚尖绷直。
好怪?
为什么……
“素哥儿?”秦云霄微微一顿,有些无措:“很痛吗?”
“没有。”
伸手挡住秦云霄的脸,阮素面上布满红晕,训斥道:“做你的事,别管我。”
随着身上之人愈发激烈的动作,阮素闭着眼,攀着秦云霄的肩头,双腿夹着劲瘦的腰,很是难为情的咬着嫣红的唇。
怎么回事?
他之前不是听说男人做这个第一次会很痛吗?
难道他天赋异禀?
月亮爬上枝头,屋内的木床发出吱呀呀的响声,阮素将脸埋在枕头里,黑发披散在后背,漂亮光洁的背上覆着点点重叠红印,他崩溃吼道:“秦云霄,别弄了,我要休息了。”
都说男人第一次开荤很可怕,阮素亲身体验过,总算晓得这话不假。
可在做下去,他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素哥儿声音小些,”身后的人压了上来,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湿漉漉的鬓边,哑着声音道:“一会儿爹娘听见就不好了。”
阮素心头暗骂:你还晓得怕爹娘听见!
“我真不行了。”
阮素扭过头,眼尾因为哭过泛着一些淡红,他可怜巴巴的说:“秦云霄,我想睡觉。”
这话一出,他便听到秦云霄呼吸明显一顿,阮素心头暗喜正以为他听进去了后,谁知那人的动作竟越发急促起来,让阮素愈发难以招架。
晕过去前,阮素隐约听到一句“对不住”,他在心头暗骂:
狗崽子,光说对不起,倒是拿出些诚意来啊!
~
再次醒来时,阮素浑身干爽,穿着干净的中衣,床上的褥子明显也换过,没有二人胡闹后的痕迹。
浑身泛着酸疼感,阮素木着一张脸坐在床上,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早晓得秦云霄心眼多,但这人一直表现得乖巧老实,这让阮素掉以轻心的认为秦云霄什么事儿都会听他的话,直到昨夜方才发现,原来秦云霄当真是个喊不听的臭小子!
他就该一脚给人踹下去!
正沉思着,房门忽的被人推开,秦云霄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见阮素面无表情的看他双略显清冷的丹凤眼微弯,满脸写着餍足。
“素哥儿你醒了。”
秦云霄坐到床边,一边喂阮素喝红糖水,一边小声道:“喝些水,润润嗓子。”
阮素冷笑一声:“呵。”
秦云霄:……
虽然心里仍骂着秦云霄,阮素仍旧接过水喝了两口,待干涩的喉咙舒服些后,放将水碗递给秦云霄,随后对着秦云霄的后腰便是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