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于天舒抱住江北昇开心地拱了拱腰,“哥哥你真好。”
“哎呀呀。”江北昇听得肉麻,推开于天舒毛茸茸的脑袋,怕一会收不了场再来一发,他直接提起裤子从床上跳下,“起床,洗澡吃饭了。”
“好嘞。”于天舒屁颠屁颠地下床跟去了浴室。
简单冲完澡于天舒换好江北昇找给他的衣服,江北昇还翻到一条又厚又大的围巾缠在于天舒脑袋上。
“我现在像个木乃伊。”于天舒看着镜子里臃肿的自己忍不住打趣。
江北昇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抗冻,一件加绒卫衣配羽绒服就出门了。
“你不冷吗?”电梯里于天舒照着镜子,想取下围巾分给江北昇半边。
江北昇摇头拒绝:“一条围巾缠俩脑袋,不知道的以为黑白无常索命呢。你带吧,我脖子带多了难受。”
“那好吧。”于天舒说着将手直接塞进了江北昇兜里,“我冷。”
夜晚基本是一天最冷的时候,寒风刺骨,出门一会于天舒的眼睫毛就冻上了霜,他稀奇地凑到江北昇面前让他给自己拍照。
九点多还营业的店铺不多,在街上走了十多分钟后江北昇带于天舒进了家之前常去的铁锅炖店。
店里人不多但有两桌喝酒的,划拳的热闹声吵个不停。江北昇走进一间还算安静的包间,解开拉链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
于天舒还在好奇地趴在窗户边看雪,江北昇喊他:“鸡,排骨,猪蹄,选一个,也能双拼。”
“猪蹄儿。”于天舒果断说,“还有排骨吧。”
“行。”江北昇喊来门口的服务员,“猪蹄和排骨要个小锅的,再来俩大窑,荔枝味的。菜就来个锅包鱼和风味茄子吧。”
“老弟,两人吃不了。”服务员好心提醒着。
江北昇说:“没事,吃不完我们打包。”
“行。”
于天舒听见也回过头走到江北昇身边,“我听过锅包肉,锅包鱼是什么?”
“就是把里脊肉换成了鱼片,我觉着会更嫩点。”江北昇坐下说。
只是进来一会于天舒后背都开始出汗了,他脱了外套和江北昇坐成一排。
趁着没上菜江北昇先去门口自助区夹了两碟凉菜,而后拿着起子打开两瓶大窑,放在桌子上他说:“我来的时候还在想,你不在多可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嘿。”于天舒咧着嘴摸摸后脑勺,接过玻璃瓶给他们倒好两杯,“也幸好我来了。”
“是的。”
喝了口清爽的果汁于天舒夹了口凉菜,一进嘴他就惊喜地扬起眉,“这是什么?笋吗?”
“桔梗。”
“好吃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