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一个方位,祝柠进入试衣间换衣服。
祝凌在为弟弟挑衣服,随便看了几套,但注意力不怎么在衣服上,因为瞿世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瞿世阈主动破冰,放低姿态问:“有你看中的吗,要不要带几套回家?”
祝凌不缺衣服,之前瞿世阈安排裁缝上门量身,一次性做了十几套衣服,这次是专门为弟弟而来。
他摇摇头,拨弄两下挂着的衣服,有些心不在焉,过了几分钟说:“你其实不用跟过来。”
话里话外都是不想看见瞿世阈。
瞿世阈的脸色有点难看,但语气不变,温和说:“我没什么要紧事。”
这话是否真实,祝凌不得而知,他也没再说话。
瞿世阈盯着祝凌的侧脸看,祝凌轻轻抿着唇,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安静得像是一副冷调的肖像画。
“你还在生气?”瞿世阈问。
祝凌:“我没有生气。”
他往旁边迈一步,瞿世阈同样迈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说:“你分明是在生我气。”
祝凌:“我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祝凌的态度很冷淡,有点像是爱答不理,瞿世阈和他说话,有上句没下句,像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就在这时,祝柠皱着眉头,嘴角下撇,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超级不爽”地朝他们走过来,脚步都带着赌气的急促。
等他看到祝凌,那点小脾气瞬间泄掉,变成满肚子的委屈,看上去可怜极了喊:“哥……”
祝凌转头看向他,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弟弟却是先看了眼他身后的瞿世阈,硬生生把话吞进肚子,怂哒哒地瘪嘴不敢在瞿世阈面前说。
“怎么回事?”祝凌自然看出弟弟的心思,但瞿世阈一直陪在他身边,怎么就得罪了弟弟?
祝凌问:“你不是去换衣服了吗?怎么没换?”
就在这时,经理带着两位oga员工急冲冲赶来,骇然失色,像是犯了天大的错。
经理赶忙道歉说员工不小心说错了话,惹得祝柠生气了。
话音刚落,祝柠生气道:“这怎么可能是不小心说的?明明就是欺负人!”
但是祝柠胆子比较小,就算有天大的不满,也不敢当众发作,他拉着哥哥的手往外走说:“哥,我不想在这家店买衣服了,我们走吧。”
祝凌还在疑惑对方是说了什么竟然会让弟弟如此生气,即将要转身时,对面低头道歉的oga突然抬眼,小心翼翼的眼神当中又掺杂了其他意味,和祝凌对上视线的刹那,避讳又害怕,迅速再次低下头。
祝凌仿佛懂了什么,但被弟弟拉出店门。
一踏出门,祝柠反悔说:“不买了,我不想买了。哥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家,不想待在外面了。”
祝凌:“不是说还要在外面玩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