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宝衣”的价值!看到了它对女儿性命的保障!任何威胁到她们拥有“宗门宝衣”的人,都必须被彻底清除!
她捡起那把左轮手枪,枪口抬起,指向那个手腕骨折、正因剧痛和恐惧而试图挣扎爬起的壮汉的后心。
没有犹豫,只有最直接的死亡宣告。
“砰!”
壮汉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向胸前洇开的血花,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程衍月枪口微转,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个被江雁绝击昏、瘫软在地的壮汉头颅上。
斩草,务必除根!
又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没入太阳穴,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那壮汉甚至在昏迷中都未曾动弹一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硝烟味,也让避难所陷入一片死寂。
程衍月握紧还在冒烟的手枪,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神却十分冰冷。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剩下的两名幸存者。
那两人跪伏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我们不敢…我们听话…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萧云离看着那两具尸体,看着地上的红白之物,看着程衍月手中那把枪,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捂住嘴,强行压下那股呕吐的欲望。
这不是游戏里的红名怪被击杀。
这是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被毫不犹豫地终结了生命。
即使他们罪有应得,即使程衍月是为了保护她们刚刚获得的“希望”。
这就是末世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萧云离理解程衍月的狠绝,甚至认同这种必要的威慑。
她强迫自己移开盯着那滩红白之物的视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身旁。
江雁绝正喘息着挡在她侧前方,几步之外,程衍月持枪而立,胸口剧烈起伏,那冰冷的目光在扫过角落里酣睡的女儿时,闪过一丝属于母亲的决绝,那是宁愿双手染血也要为女儿劈开一条生路的狠厉。
她的目光顺着程衍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穿着废墟小花衣服的囡囡身上。
绝境……废墟中也要开出的顽强小花啊。
但作为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连鸡都没杀过的普通女性,这一刻,萧云离忽然明白了。
在这片废土,仁慈如果没有力量作为边界,就是脆弱!
而规则,若没有以血铸就的威严,便无人会遵守!
“起来。”萧云离的声音带着干涩,努力维持着冷静,“你们俩……把这里……清理干净。”
废墟这边,经历了一场没有番薯的小范围战斗。
而萧云离不知道的是,随着[狗才出奇遇]、[药你苟命]、[介域辞]和一众拿着废墟小花发卡的玩家出图,推栏里一个帖子,被顶上了热门。
【好好的古风游戏,一套接一套的出赛博废土风格外观,寨,你还记得自己的来时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