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互不侵犯,我可以答应。”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灵力流转,在其中铭刻了一段文字,朝陆沉抛了过去,
“这是阴蚀宗秘档中关于紫血王庭的全部记载。
内容不多,但足够你建立一个初步的认知。”
陆沉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
“就这么点?”
“阴蚀宗的祖师在紫血星域只待了三年,关于紫血王庭的情报本就有限。”
魏典说完这句话,脚下的阴煞之气已经开始涌动,
“陆师弟,今日之事,你我各取所需。但有句话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
“讲。”
“你截留了生命精元,搬走了魏商鼎的私藏,还收了魏卢泉做人证。
这些事情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魏典的目光扫了一眼九霄之上的血色云海。
“天门洞开之后,修行界的秩序会经历一段极其混乱的时期。
大罗圣地的威慑力随着陆渊的离去急速衰减,你那座望月峰虽然有阵法庇护,却不可能永远龟缩不出。”
陆沉笑了笑,双手一摊,
“那又怎样?”
魏典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微微一怔,
“若是有人上门寻衅?”
陆沉耸了耸肩,语气懒散,
“来了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叫人。
这种事情,我从六岁练到现在,早就轻车熟路了……”
魏典盯着他看了三息,最终摇了摇头,
“难怪你爹放心把一千多个弟子扔给你。”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等他走远之后,陆沉才转身朝庐陵府的方向行去,脚步轻快。
魏卢泉还在青羊宫门口等着呢。
行出不到百丈,陆沉忽然脚步一顿,从储物戒中又取出那枚玉简,翻到了最后一段文字,
“紫血王庭的核心传承,血脉溯源之术,据传可逆推任何血脉生灵的本源来历,直抵造化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