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关还有数万军民,你们却连粮库都要烧!”
陈砚哭喊道,
“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宁遥冷笑,
“奉命行事这个词,真让人恶心。”
刀光落下。
陈砚人头滚入雪中。
高空之中,陆沉已经剥离了大半蛇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周慎行的声音依旧不断响起,
“陆沉,你救这些蝼蚁有什么用?
七日之后,本帝亲临寒鸦关,他们依旧要死。”
陆沉抬起眼,声音沙哑,
“周慎行,你知道你最蠢的地方在哪吗?”
“哦?”
“你总觉得别人都是棋子,所以你看不懂人。”
周慎行嗤笑,
“他们能帮你击杀本帝吗?”
陆沉抬手一压,最后一批蛇纹被拖入冥狱。
他身躯微晃,却没有坠落。
城中无数军民跪倒在地,哭声、喊声、叩谢声连成一片。
陆沉没有看他们,而是望向北方雪原,
“他们会记住你欠下的血债。
等你死的时候,这些声音会送你上路。”
周慎行沉默片刻,忽然笑道,
“很好,本帝越来越想吃你了。”
陆沉冷冷道,
“排队。”
就在此时,星辰幡内那座第二阵盘忽然剧烈震动。
一缕淡蓝寒光从阵盘深处冲出,在空中凝成一枚青龙鳞片。
鳞片中传出一道年轻而冰冷的声音,
“陆沉,把阵盘还回来。”
宁遥的脸色骤变,
“是刚才那个白狐裘!”
陆沉抬手握住青龙鳞片,笑容冰冷,
“你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