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花姬眼神阴狠,袖中狐火化作一根赤红长针,毫不犹豫刺向沈复眉心,
“多嘴的废物。”
陆沉抬手,五色神光横刷而过,将那根狐火长针刷得偏离三尺,钉入城砖,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沈复看着那枚小洞,脸色白了白。
陆沉蹲到他面前,
“沈将军,你刚才说的她是谁?”
沈复闭上嘴,眼神痛苦。
花姬冷笑,
“武安侯,他只是临死前胡言乱语,这你也信?”
陆沉头都不回,
“你越着急,我越信。”
郭葭扶着墙走来,肩头血已经止住。
他看向沈复,声音很轻,
“沈将军,你年轻时救下的三百流民里,有一个女子叫温菱,也就是你后来的妻子。
十年前,雪门关外那场伏击,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沈复闻言,身体猛的一颤。
花姬眼中杀意更浓,
“郭葭,你知道得太多了!”
郭葭平静道,
“我在大将军府做军师,总要记得每位守将的家事。
沈复那年大醉三日,抱着亡妻的衣冠不肯下葬,大将军怕他想不开,亲自陪了他一夜。”
沈复咬紧牙关,眼眶却红了。
陆沉看着他的反应,淡淡道,
“温菱没死?”
沈复声音沙哑,
“她在花姬手里。”
郭葭眼中浮现一丝沉痛,
“所以你投了妖族?”
沈复猛的抬头,怒道,
“我没有选择!”
陆沉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沈复半边脸本就肿胀,此刻又被抽得鲜血飞溅。
他怒视陆沉,却被镇妖链锁得动弹不得。
陆沉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