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小狄大人!”
然而,还没等那名歹徒的刀尖碰到马车。
站在马车旁边、负责护卫的那名独眼老斥候,眼神极其冰冷。
他没有拔刀,而是极其乾脆利落地一个扫堂腿,隨后身形如电般欺身上前,一记极其极其狠辣的伸手!
“咔吧!”
“啊!”
伴隨著一声极其清脆的骨折声,大汉惨叫一声,手里的短刀“噹啷”落地。
他那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被独眼老斥候极其暴力地直接按死在了冰冷的泥水里,动弹不得!
“敢在西山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老斥候冷笑一声,极其熟练地卸掉了大汉的下巴,防止他服毒自尽,隨后用牛皮绳將其极其结实地捆了起来。
周围的学子和百姓们先是惊嚇,隨后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的叫好声。
西山这不仅饭菜香,连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都这般临危不惧,护卫更是如此勇猛!
小狄仁杰悄悄动了动被嚇麻了的双脚,对著周围叫好的百姓们一阵附和回答!
……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外的一处极其隱蔽的破庙內。
那名被擒获的魁梧大汉,被极其粗暴地反绑在一根石柱上。
他虽然被接上了下巴,但骨子里的亡命徒凶性还在。
面对小狄仁杰和几个老兵的审问,他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只是用极其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这个五六岁的小胖墩。
“小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大汉极其囂张地吐了一口血水,冷笑道,“得罪了世家,你们西山迟早要完蛋!老子在九泉之下等著你们!”
“世家?”
小狄仁杰背著小手,围著大汉转了两圈,突然停下脚步,极其敏锐地抽了抽鼻子,隨后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
“行了,別在这儿装什么视死如归的世家死士了。”
小胖墩走到大汉面前,眼神极其犀利地盯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是范阳卢氏或者太原王氏派来的人!”
“你主子这招『祸水东引、栽赃嫁祸的把戏,玩得太拙劣了!”
此言一出,大汉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慌乱,但嘴上依然强硬:“你放屁!老子就是卢家养的死士!”
“还敢狡辩?”
小狄仁杰冷笑连连,直接条理极其清晰地拋出了三个致命破绽:
“第一,世家死士训练有素,若真要烧我西山的马车,绝不会选在东市大庭广眾之下动手,这等於自寻死路!他们定会选在城外荒僻的官道上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