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游医死死指著那台显微镜,浑身剧烈颤抖著。
胃里一阵强烈的翻江倒海,竟然忍不住剧烈地乾呕起来!
“肃静!”
孙思邈怒喝一声,声音里也带著一丝沉重疲惫。
他太理解这种恐惧了。
当初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反应不比这好多少。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学子凑了上去。
“呕!”
“我的老天爷啊!这密密麻麻、疯狂撕咬的东西是什么?!”
“它们互相撕咬吞噬!妖怪!“
“它们在互相间血肉啊!!”
隨著一个个医学生惊恐地瘫软在地。
地下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了恐怖的冰点。
那些细小、狰狞、在显微镜下疯狂游动和分裂的“微虫”,残忍、粗暴地撕碎了这群古人对疾病的所有认知和心理防线!
“妖法!这竹筒定是邪恶的妖物所化!它里面藏著恐怖的恶鬼!”
极度的恐惧,终於压垮了几个保守、心理承受能力极差的学子的理智。
他们崩溃地大喊著,甚至有人疯狂地抓起旁边的药杵,想要砸烂那台显微镜!
“退学!我们要退学!“
“这根本不是治病救人,这是在褻瀆上天,褻瀆神明,会招惹恶鬼啊!”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地下室里迅速蔓延,眼看局面即將失控。
“放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威严、霸道的怒喝。
如同狂暴的雷霆,从地下室的门口轰然炸响!
大唐太子李承乾,穿著威武的太子常服,带著薛仁贵等精锐的西山护卫,强势冰冷地踏入了地下室!
“鏘!”
李承乾一把抽出腰间那把新打的西山精钢长剑,冷酷地环视全场。
那股凌厉的杀机,瞬间死死地镇住了所有正在发疯的学子。
“孤乃大唐储君,李承乾!”
李承乾走到那几个闹事的学子面前,鄙视地看著他们。
“这显微镜,孤亲自看过!“
“这微虫,母后和兕子也曾深受其害!”
“林大祭酒和孙老神仙,是在教你们真实的病理,教你们如何在这千万恶鬼的口中,去抢回大唐百姓的命!去救死扶伤!”
李承乾愤怒地將剑尖抵在其中一个学子的脚边,怒吼道:
“谁敢言其为妖法?!谁敢再愚蠢退缩半步?!”
“孤以大唐皇室的声誉担保!“
“西山之学,乃纯正的强国活人之道!”
“若有胆小如鼠、不敢直面真理的懦夫,立刻给孤滚出西山!“
“大唐,不需要你们这种没骨气、连几只虫子都怕的废物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