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没急著骑车,而是推著自行车在附近溜达了一会儿,顺便消消食。
他隨意地走著,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铺和行人,耳朵捕捉著周围的声音,身体的感觉也调整到最佳状態。
老校长前几天谈话说上头有人查过他底细,不过结果是好的,让他別担心。
话是这么说,閆解成心里那根弦却没完全放下,谁也不想天天被人跟踪吧。
这几天出门,尤其是去报社或者人杂的地方,他都会下意识地將感知放开到最大。
这是八卦掌练到深处带来的。
按照小说里的说法,董海川祖师那种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境界,周身毛孔都是眼睛,对周遭环境的任何细微变化,都会有所感应。
他慢慢走著,呼吸匀长,心神散开。
没有异常。
一点都没有。
閆解成心里有些奇怪。
从理论上讲,这个时代,应该不太可能有人能练到董海川祖师的境界,那么也就不可能躲开探查。
但是確实一点感应都没有。
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老校长都说没事了,那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可能真是穿越者后遗症,看谁都像特务,听啥都像暗號,对啥都不信任。
他閆解成,一个写点红色小说,偶尔鼓捣点土灶台的文艺青年,值得被这么重点关照吗?
这么一想,心里的疑虑也散了大半。
不管了,有啥事再说。
他蹬上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两只香喷喷的烤鸭,轻快地向家骑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追书就上101看书网,????????s。???超实用】
第六天,风平浪静。
閆解成发现自己写完了小说以后,都会有一个疲惫期,什么都不想干,现在他就是这样的状態。
閆解成睡到自然醒,练了套掌法活动活动筋骨,熬了锅玉米糊糊,就著昨天带回的半只烤鸭吃了顿丰盛早饭。
鸭肉隔了夜,油脂凝固了些,別有一番风味。
至於另外一只完整的烤鸭,肯定在储物空间放著,做备用粮了唄。
吃完饭,他琢磨著该干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