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晨曦初现,天空微亮。
一队车马走在官路上,车轮滚滚,马蹄噠噠,发出清脆的声响。
五千多人的队伍,排了老长。
前面有两队士兵开路。
中间有几辆马车。
每辆马车都由四匹高头大马拉著,马匹膘肥体壮,毛色光滑。
车夫们都头戴圆帽,腰系宽带,精神饱满。
他们熟练的驾驭著马匹,操纵著韁绳,让马车保持著稳定的速度前行。
马车的后面,跟著骑兵。
腰间挎著长剑宽刀,身后背著弓箭,眸光警惕。
正值夏季。
道路两旁的树木高大且茂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的光斑。
因为正值清晨,所以还算凉爽。
微风吹过,很是愜意。
唐泽照是晃悠醒的,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还没缓过来。
愣愣的看著坐在一旁的风战。
“醒了?”风战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
唐泽照还没回过神儿来,所以半天都没有言语,只是直愣愣的看著风战。
没一会儿就把风战看毛了。
“怎么了?昨晚喝傻了?”风战忙起身,走到榻前,伸手在唐泽照眼前晃了晃。
同时心里琢磨著,要不要去告诉县主一声。
“你才傻了。”唐泽照啪的拍开风战的手,一骨碌坐起身来。
“慢著点儿吧。”风战说道:“不能喝就別喝,瞧你昨晚喝的那个德行。”
“昨晚宿醉,今儿行动慢些,小心头疼。”
“没啥感觉。”唐泽照晃了晃脑袋:“卿卿是不是给我餵解酒药了?”
风战立刻怒道:“是我餵的。”
“你昨晚耍酒疯,把我玉佩摔坏了,你可得赔。”
说著,风战拿出摔成两瓣的玉佩来,怒气冲冲的举到唐泽照面前。
唐泽照缩了缩脖子:“等回京城后就赔。”
隨即又眼睛发亮道:“宋小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