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芳草正在院子里唉声嘆气,顾昱却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爷。”芳草忙上前行礼道。
“这些日子,嬤嬤在这里住著可还好?”顾昱问道。
“回王爷,一切都好。”芳草忙说道。
“那就好。”顾昱点点头:“今日母后派人来传你回去,你可知道该怎么说?”
芳草抿了抿唇:“老奴就说,已经教好了王妃规矩。”
“嗯,不错。”顾昱满意的笑笑,而后將一个荷包递给了芳草:“本王从来不会亏待手下的人。”
芳草捏了捏荷包,很厚的一沓,想来不少。
“多谢王爷。”
“只是,隨同老奴一起来的那些人……”
“放心,本王都打点好了。”顾昱抬眸看向芳草:“日后,或许还有要麻烦嬤嬤的时候。”
顾昱话只说了一半。
芳草听懂了。
“王爷是皇后娘娘的嫡子,老奴怎担得起麻烦二字。”芳草忙垂头说道。
“嬤嬤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顾昱说道。
芳草把头垂的更低了。
“本王听说,嬤嬤的儿子在军营里呢。”顾昱意有所指的说道。
“一切都听王爷的吩咐。”芳草忙的说道。
“嬤嬤果然是个聪明人。”顾昱笑笑:“嬤嬤,请吧。”
芳草很快见到了宫里来人,是燕茹菲派人来传她们回宫的。
当下,芳草便拜別了顾昱,回宫去了。
回宫后,自然一切都是按照顾昱的要求回稟燕茹菲的。
燕茹菲也没有多问。
又过了两日。
天陡然热了起来,京城內的达官贵人们都开始用冰了。
这一日,唐泽松起的很早。
一连更换了好几套的衣服,不断的站在全身镜前,问道:“这一套怎么样?”
绿裳不厌其烦的回答道:“公子穿这身很好看,很精神。”
要不就是:“这身显得很贵气。”
最终,唐泽松选了一套藏青色的衣袍。
而后,又选了半天髮簪髮带。
甚至还让绿裳把自己的脂粉拿来,遮了一下蜡黄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