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就奇在,那人与裴姑娘极为相似,那人的三胞胎兄长却和裴姑娘的兄长有些相似。”师承志说道。
“裴姑娘和她兄长,长的並不像。”杜若雪抿了抿唇,说道。
“裴姑娘的兄长,倒是和他们父亲长的很相像。”
“三弟是怀疑……”
“可京城到西熵,有千里之遥。”
“京城中,与裴姑娘相像的人,是谁?”平西王妃问道。
老王妃和杜若雪也都一脸好奇的看过去。
“固安候府的嫡五子。”师承志说道。
“三子,四子,五子,乃是三胞胎。其中三子被流放,四子与裴姑娘兄长相像,五子与裴姑娘相像。”
“所以我和父亲怀疑,是不是现实中也有戏文里的故事。”
“可就像雪儿所言,京城到西熵,有千里之遥。”平西王妃抿著唇,眉头微微蹙著。
“而且,裴家和固安候府家境天差地別。”
“怎么就阴错阳差抱错了?”
“难道当初固安候夫人生產时,是在府外不成?”
师承志摇摇头:“並非。”
“固安候夫人三胎產子的时候,是在侯府。”
“那就不可能了。”平西王妃说道:“侯府就算没那么严密,也不是一介平民能隨意调换孩子的。”
“如果是有心算无心,还是有可能的。”老王妃说道。
“母亲的意思是……”
“若是裴家,一开始就存了心思,又和侯府的某些人有关係的话。”老王妃抿了抿唇。
“比如当值的婆子,又比如稳婆等等。”
杜若雪点点头:“按照祖母这般说法,確实很有可能。”
“咱们只要查一查,裴家之前的行跡。”
“最好是再查查那些稳婆。”
“我觉得,如果这事儿是真的,稳婆动手的机率会更高一些。”
“我会派人去查。”师承志说道。
“明日,我会去偷偷见裴姑娘一面,然后再暗中观察一下她的父兄。”
“倒是不用那么麻烦。”杜若雪说道。
“嫂嫂此言何意?”师承志问道。
“裴姑娘此刻就在咱们府上的客院里住著。”杜若雪將裴媛上门求助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
师承志气呼呼的道:“这么看,確实不像亲生的。”
“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们裴家,这是要用裴媛的命去换钱。”
“都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