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柔捏著手里的帕子:“经歷了一些事情后,人总要成长的。”
“还请九皇子妃立刻安排,为我用香。”
“好。”唐卿卿点点头。
很快,费三娘便带著燕雪柔进了一间密封性很好的屋子里。
唐卿卿则是在隔壁房间等著。
“皇子妃,此举真的能查出端倪吗?”半夏问道。
“不知道。”唐卿卿抿了口茶:“要等结果出来之后才能有所推断。”
她觉得,应该是可以的。
苗疆之人,一向不出山,更不会主动来京城的。
之前那人,说是叛徒,倒也说的过去。
但结合如今的情况来看,显然他当时说了谎的。
只是,那人已经死了。
无法再问询。
只能寄希望於燕雪柔了。
唐卿卿连喝了好几杯茶,焦急的用手指轻轻叩著桌面。
这时,房门推开,绣球走了进来:“皇子妃,已经结束了,费神医请您过去。”
唐卿卿立刻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房间內,后窗已经打开。
正中的香炉,也燃起了裊裊梨香,带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费三娘笑道:“放心吧,那香已经散尽了。”
唐卿卿看向呆坐在一旁,眼神有些空洞的燕雪柔,问道:“昌嵐郡主她……”
“她无碍,缓一会儿就好了。”费三娘说著,將一颗浅绿色的珠子放在燕雪柔的鼻端轻轻滚著。
“在她的敘述中,她与那人接触过几次。”
“都没什么毛病。”
“但是在一次他开抽屉时,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是一块儿玉佩。”
“她之前没太留意,还是点香细细回忆时,才想起这个问题来。”
“她说,那玉佩很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我按照她的敘述,画了下来。”
“只是,我的画工不怎么好,你看看能看出什么眉目吗?”
费三娘將珠子收起来后,又將一旁画好的图画递给唐卿卿,一副期待的表情。
唐卿卿看了一眼,实在没办法背著良心夸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