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去看了翠香,股背间都没有一块儿好肉了。
好在行刑的人比较有分寸。
没有打的筋骨皆断。
翠香还在昏迷中,额头上的温度烫手。
府医给开了药。
孙妙言刚刚看著医女给翠香上了药,这会儿出来透透气。
实在是屋子里血腥味儿太浓了。
瞧著翠香那副悽惨的样子,她心里真的很后悔。
她不该痴心妄想的。
不但没能成功,还带累了孙家的名声,以及翠香的一条命。
她只是一个螻蚁,就该好好的做螻蚁该做的事情。
不该痴心妄想。
孙妙言走到一旁的凉亭里,呆呆的看著夜空的星星。
眼泪再一次滑落。
片刻后,如汹涌的江河,一发不可收拾。
“言言……”一道温润的声音,自夜色中响起,像春风一样。
孙妙言胡乱抹去自己的眼泪,起身道:“二叔。”
孙釗自夜色中走出来。
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勾勒出頎长的身子,眉宇间始终都带著温润的笑意。
给人一种“君子端方,如玉温良”的感觉。
很舒服。
孙釗走到亭子里,看著孙妙言的泪眼,而后掏出一方手帕来。
“快擦擦眼泪。”
“虽然是夏季,没什么寒风。”
“但哭的久了,稍微被风一吹,也容易干疼难受。”
“而且,眼睛哭肿了,明天还怎么见人?”
孙釗的话音落下,孙妙言哭的更凶了:“二叔,是我害了翠香,是我……”
“此事已经盖棺定论,不许再说了。“孙釗打断道。
“不管事实如何,如今都是翠香背主,私自行事,且已经受到了惩罚。”
说到最后,孙釗的语气中带著一抹严肃:“记住了吗?”
孙妙言这才用力的点点头:“是,我记住了。”
等翠香醒来后,她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孙釗满意道:“我们言言一向最聪慧,一定明白二叔的良苦用心。”
“你放心,翠香的家人,我会好好给他们一笔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