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也是被逼无奈的。”曹玉海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囚车栏杆。
“王爷,您看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
“不怎么样。”顾烬毫不留情的否决了:“老实待著,再闹什么么蛾子,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说著,便转身离开了。
曹玉海挥著胳膊叫道:“王爷,王爷……”
负责看守他的狱卒说道:“別叫了,再叫嘴巴给你堵上,老实些。”
曹玉海这才訕訕的住了嘴。
继续北行。
离开汴州越远,距离京城越近,顾烬他们遭遇的山匪就越多。
一波又一波,明里暗里的。
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
好在护送顾烬归京的那些侍卫都是极厉害的。
一直没让山匪得逞。
眼瞅著离京城越来越近,囚车那里突然闹起了一阵骚动。
是贺氏。
手里拿著一根尖利的髮簪。
狠狠地扎进了柳知琴的背心口。
柳知琴立刻软软的倒下。
贺氏將手里的髮簪丟在地上,有些疯魔似的叫道:“我得手了,我得手了。”
完全没看到,地上的髮簪,乾净入也。
没有一丝血跡。
贺氏很快就被侍卫控制了起来,她依旧是一副疯疯癲癲的样子。
不停地嚷著:“我得手了,我杀了柳氏,我杀了柳氏。”
顾烬冷声道:“你为什么要杀柳氏?”
贺氏双眼充血:“她该死。”
“我弟弟就是她害死的,我杀她为我弟弟报仇,有什么不对?”
顾烬眯起眼睛:“你的簪子是哪里来的?”
贺氏抿了抿唇,眸光不自觉的有些躲闪:“我,我晚上趁著你们不注意偷的。”
“押解你们的,皆是侍卫,哪里来的簪子?”顾烬冷哼道。
“还不赶紧如实招来。”
贺氏瞧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知琴,眸底隱著一抹快意。
“反正她已经死了,那我就告诉王爷吧。”
“是有人趁著天黑给了我簪子,我一直藏在袖子里。”
“那人让我杀了柳氏。”
“他手里,有我一双儿女的贴身玉佩。”
“我不敢不从。”
“而且,我也確实一直都想杀了这个贱人,正好抓住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