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鼓动他们阵营里的朝臣。
一时间,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明德帝坐在高位上,更烦了。
当即便冷哼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也成功的让所有人停止了爭吵。
明德帝抬眸扫了眾人一眼,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老二之事,並非只是老九之言。”
“还有寧王的奏摺。”
说著,明德帝將顾沉和顾烬的奏摺丟给一旁的赵无谓。
“你去,拿给大家看看。”
“是。”赵无谓恭顺的接过奏摺,快步走到朝臣中间,略微沉吟后,都递给了郭太师。
由郭太师进行传阅。
很快,一眾朝臣们就將那两份奏摺看完了。
“栽赃,这都是栽赃。”顾暄双手颤抖著,一双眸子通红通红的。
“父皇,儿臣没做过这些事情。”
“老九,还有寧王叔,这都是栽赃,是陷害。”
“儿臣没有与凌王叔合谋。”
“更没有谋划江南,传播禁药,私下练兵……”
“儿臣承认,儿臣是有些野心。”
“但儿臣的野心是,贏得父皇的欢心,得到父皇的重用,名正言顺的成为太子。”
“绝没有半点儿谋反之心。”
“求父皇明鑑啊。”
顾暄一边说,一边再次砰砰磕头。
没一会儿,额头上就青紫了一片,配上那双红透了的眸子,看起来十分可怖。
明德帝並未答言,只是目光冷冷的看著顾暄。
顾暄抿著唇:“父皇,儿臣不认识什么柳氏,更没有派人沿途刺杀。”
“儿臣也没有收买人心,处处诬陷六弟。”
“儿臣是冤枉的。”
“皇上,此事寧王殿下和九皇子殿下在奏摺里,也都表示了疑虑。”郭太师说道。
“故而老臣觉得,这其中或可是有什么猫腻。”
“理应再详查。”
顾暄闻言,立刻用力的点头:“父皇,太师亦说这其中有猫腻,求父皇明鑑。”
顾景抿了抿唇:“父皇,儿臣说这话,虽然不中听,但……”
“以二哥的能力,怕是撑不起这么大的局面。”
“还请父皇明察,切莫冤枉了二哥。”
顾暄再次连连点头:“父皇,三弟说的对,儿臣確实没那个能耐。”
“求父皇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