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是一些小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侯耀心里安定了几分。
顾沉声音平淡:“说来听听。”
柳韵行了一礼,恭敬道:“侯县令身为百姓的父母官,却不把百姓当人看。”
“他屡屡……”
“知府夫人,您怎么能乱说话?”侯耀打断道。
“是,我確实不算个好官。”
“做过一些错事。”
“但是,我也做了不好利於百姓的好事,瑕不掩瑜。”
“您可不能开口闭口就污衊我。”
“我知道,您和知府大人夫妻情深,但也不能为了救他,就污衊我吧?”
“还请王爷明察。”
柳韵的目光,丝毫没有施捨给侯耀。
只是平静的看著顾沉:“王爷,妾身请求让侯县令暂且闭嘴,先容妾身把话说完。”
顾沉点点头:“准了。”
而后,看向侯耀:“本王准你开口的,再开口。”
“否则……”
侯耀身子一抖,低垂下头不敢再多言。
顾沉满意,而后看向柳韵:“知府夫人,可以细言了。”
柳韵点点头:“是。”
“侯县令鱼肉百姓,强抢民女,妾身有確凿的证据,还有证人在外候著。”
“至於刘家村一事……”
“妾身的夫君,確实犯了天大的过错。”
“但这其中,也確实有侯县令的手笔和挑唆。”
“妾身有证人。”
“不止一个。”
“还请王爷准许证人上堂。”
说著,柳韵再次深深行了一礼。
顾沉点点头:“传证人。”
身旁的侍卫,立刻高声喊起来。
很快,外面响起脚步声。
侯耀提心弔胆,偷摸的转头去看,他想看看,这证人到底是谁。
他自认为他一切都做的很隱秘,就连师爷范大红也不全知。
哪怕是他拿捏了他一家老小,也没有全权信任。
很快,证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衣袂飘飘。
侯耀蹙紧眉头,不敢相信的微微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