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顾昱还不知道唐泽照告御状的事情。
他听了唐晓晓的攛掇,立刻派人去了京兆府,想要威胁京兆府尹。
没想到,那些威胁的话,被苏沛然听了个正著。
苏沛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便带著京兆府尹和顾昱那个门客一起入宫了。
“皇上,奴才奉命前去京兆府,听到了一段关於案情的对话。”
“奴才便將京兆府尹和那个人一起带回来了。”
“此刻,正在门外候著。”
还把那门客威胁京兆府尹的一番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出来。
苏沛然是赵无谓的徒弟,明德帝自是十分信重。
当即发了好大的脾气。
任那门客巧舌如簧,也仍旧没能打消明德帝的愤怒。
明德帝倒不是在意一个臣女。
而是此事,闹腾的太大了,他的两个儿子都参与其中。
而且从京兆府尹的回答中,明德帝得知结案一事,是有人威胁。
人命关天,在他们手里却如同儿戏。
明德帝气的这些。
当即,明德帝便將这个案子交给了刑部重新调查。
京兆府尹和那个门客,也被关押审讯。
至於唐家唐远道……
束家无方被申飭。
也因此丟了一个大脸,气呼呼的回了侯府。
至於顾昱……
虽然他派人去威胁京兆府尹,但並未被明德帝斥责。
唐卿卿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她跟隨唐泽照入宫后,就没离开,一直跟在明德帝的身边。
她看到了燕茹菲急匆匆的赶来。
然后屏退了周围的人。
偌大的殿里,只剩下帝后两人。
“孽子,人命关天的事情,他竟敢只手操控。”明德帝拍著桌子。
他对此也並不是真的生气。
只是担心闹大后,会影响皇室的顏面。
燕茹菲端坐在对面,声音平淡:“固安候府里没用的村姑的命案,能不能抵的过睿亲王的死?”
明德帝瞳孔骤然紧缩,目光死死的盯著燕茹菲:“你说什么?”
燕茹菲抬眸:“臣妾在问,此案可否抵消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