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岚没回答。
她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蒋澜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走了几步,秦安岚停下来。
“告诉我,”她没回头,“你选了谁。”
然后继续往前走。
蒋澜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车开走。
很久。
周一,中环。
宋皖余坐在办公室里,翻看今天的预约记录。
十点,林生,第七次来。
十一点半,张小姐,第八次来。
三点,周子谦,第四次来。
五点,陈太,第九次来。
她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窗边。
手机响了。是周子谦的消息:
“宋医生,我告诉她了。”
她看着那行字,回:
“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周子谦回:
“下午告诉你。”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维港。
下午三点,周子谦准时来了。
他今天穿一件浅蓝色的T恤,看起来很精神。在沙发上坐下,他看着宋皖余。
“宋医生,”他说,“我说了。”
宋皖余看着他。
“她怎么说?”
周子谦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他开口,声音有点紧,“她也有感觉。”
宋皖余看着他。
周子谦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说她一直也有感觉,但不敢说。怕我想太多。怕影响朋友关系。”
宋皖余笑了。
“恭喜你。”她说。
周子谦笑得很开心,眼眶有点红。
“谢谢你,宋医生。”他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敢说。”
一小时过去。
临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回过头。
“宋医生。”
“嗯?”